王泽起身泡了壶茶,又拿了干净杯子倒满,反正没啥事,屋里暖和边吃边喝闲聊打时间。
何大清闻了闻茶香叹口气,“以前出门感觉没咋着,现在去前门那边感觉像是换了个地儿,那些个老招牌都被劈了烧火。
听说内联升的门槛都被刨了,说什么有阶级之分,真她妈没眼看!”
外边的杂乱无章不好评判,知道他这是痛快嘴,俩人也没接这话茬。
这时外边门被推开,何茜端着小盆热气腾腾的米饭进屋,“爸,妈让我送过来的!”
把盆放到柜子上又跟王泽和丁辉打了声招呼,“小叔,丁叔,你们慢慢喝,我回去吃饭了!”
待人出门后丁辉赞道,“老何你这闺女还真是出息,以后可得找个好人家!”
鞋拔子脸红光满面,“那是,不过孩子还小,养几年再说,太早了舍不得!”
不搭理他这显摆的死德行,王泽转头问道,“丁哥,你和嫂子跟孩子不在一块儿生活习惯不?”
丁辉咧着嘴笑道,“那有啥?我是这么想的,谁家小两口愿意上边有个指手画脚的公婆?他们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真要是有个大事小情的该伸手就伸手,你嫂子最开始还挺不满意,现在你猜怎么着?
每次去孩子那都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我那俩儿媳妇和你嫂子处的跟姐妹似的,这也算是远香近臭吧!
至于说养老还早呢,又不是不能动,真到那一天他们还能把我扔大街上不管咋地?”
王泽一伸大拇指,“这才对,你们自在他们也舒坦,这可比天天在一块儿吵闹强的多,很多人都看不到这一点才把日子过的一地鸡毛!”
何大清琢磨也是这个理儿,自家那两个跟自己不在一块儿,该有的一样不少给,而且越来越亲近,还真比一个屋檐下磕磕碰碰好的多。
王泽啃着带鱼又问何大清,“师兄,年前接的私活不多?”
说起这个鞋拔子脸有点忧郁,“不少!大部分我都推了,现在不比以前,很少有大操大办的,一桌两桌的不值当,有需要的都是马华去的,一个人的活没必要搭上几个!”
王泽点点头,“确实,大环境如此,太出格了不好,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权当休息了吧!”
“小泽在家吧?”屋外刘海中熟悉喊声传来。
王泽起身到外屋开门,“二哥快请进,正好咱们喝一杯!”
“我也是这么想的!”红光满面的刘海中晃晃手里的牛二,迈步进屋。
见桌旁的俩人忙打招呼,“老何,老丁!”
“老刘,快坐!”何大清起身搬过凳子又拿了酒杯。
重新落座王泽给倒酒,“二哥,光天的事成了?”
刘海中摩挲下大腿接过丁辉递过来的烟点着,“嗯,年后初四正好星期天,简短吃个饭就成,也不准备大办,就咱们院里加上我几个徒弟三桌就成。
老何,到时候麻烦你了!”
何大清点头应承,邻里该帮忙的时候不能干看着,刘海中不管人怎么样,至少不差事!
王泽端起杯子敬酒,“秋雨那姑娘人真是不错,以前在院里都是有目共睹的,二哥你让我二嫂悠着点,可别因为是二婚就有啥想法!”
四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刘海中大气摆手,“那不能够,你二嫂稀罕的不行,俩人肯定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