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要不咋说你这当妈的,对自己儿子不是一般的了解,我还没说完你就猜的八九不离十!”
秦淮茹心里开始打鼓,还真是她想的那样,就是不知道祸事大小,咬了咬嘴唇问道,“小叔,到底咋回事?”
“没事,棒梗还小,捅出去最多进管教所,还不够到买子弹的年龄!”
秦淮茹有点坐不住了,眼泪开始转圈,“小叔……!”
王泽也是服了她这”天赋技能”,无论何时何地可以随时动,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对心软具有保护欲望的异性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强,影视剧里这招用在傻柱身上命中率可以说百分之一百二,不过在自己跟前那可就不够看了,一点面子都没给她,“又整这死出,憋回去!”
说完从兜里拿出那叠钱扔桌子上,“你好大儿攒的,藏兔笼下边被我看到,这都有你俩月工资了,不用我说你都知道这钱不是个好路数。
天天不上学还背个书包,没少进轧钢厂,上次躲过去了,你以为每次都那么幸运?
真特么服了,孩子越长越歪,你和你婆婆教育的真好!”
秦淮茹一阵泄气,她能咋说?棒梗小的时候还好,越大主意头越正,打不听,讲道理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在乎,她和婆婆也不是会管教孩子的家长,再这么下去儿子说不定会惹下什么不可挽回的祸事来,想到这心里一片悲凉,泪水哗哗往外冒。
秦京茹上前扶着姐姐肩膀,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小当和槐花扯着妈妈衣袖有些惶恐,知道哥哥又犯错了,十来岁的孩子已经懂事,尤其是小当,她不明白家里生活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又不缺少吃喝,可是哥哥每次都是做一些让大人失望的事。
王泽看不下去了,“行了,哭急尿嚎的给谁看,这么大肚子再出点意外你哭都找不到坟头,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心里有点数就行!”
秦淮茹眼泪八叉看着他,“小叔你能不能……!”
王泽知道她要说啥,不耐烦一摆手,“不能,你脑袋进水了?那又不是我儿子,没有权利和义务教他做人,再说你见过哪有替人家管教孩子的?
郗少和这个后爹都不乐意伸手,知道费力不讨好,我得喝多少假酒才干?你那好大儿人不大报复心不小,你这当妈的不会不知道吧?”
秦淮茹听完一阵失落,自己只不过是不想让孩子吃苦,加上棒梗从小没了爸,怕他受委屈多了些溺爱,哪知道越长越歪,每次看到王家与何家那几个孩子知书达礼,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可是自己真的学不来,想到这心里一片凄凉。
感到衣角抽动,低头看着两个女儿关切的眼神这才好受不少,想到小叔说过郗蔚然以后错不了,她就多了一份关怀在女儿身上,自家闺女也是贴心的,可是又一想孩子大了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啊?到时候那就是别人家的了,再怎么帮扶娘家和儿子肯定不一样,就像她自己不就是明晃晃的例子么?
马华见大姨姐这样有些不落忍,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没别的办法了么?”
王泽痛快回道,“咋没有?找人安排把棒梗送进去体验体验生活,不用多,一年时间就够,保证出来老老实实的!”
秦淮茹刚有点亮光的眼睛又黯然下去,这和没说有啥区别?先她婆婆那关就过不去,一时间没了头绪,现在也没那个精力,想着等肚子里孩子生下来再说。
王泽喝了半杯水起身出门,转头进了后罩房,到老太太屋里蹭会热炕头。
此时政务大院刘家,吃饭的时候,刘嫣感觉女儿不大对劲儿,精神头厌厌的,又没有啥不舒服的地方,想到一种可能,迫不及待的拉着李瑾瑜出门去找大夫。
客厅里,翁婿两个品着茶水抽着烟。
刘浩然看了眼女婿,“轧钢厂那个副主任还是很跳脱?”
“嗯!”李怀德有点深思不宁,先前媳妇紧张拉着闺女出门说要去找医生让他心里大动,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吧?
刘浩然掐灭烟头,“现在局势有点失控,手里证据够的话把他弄下去吧!”
李怀德回过神,“这样上边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刘老头淡然抿了口茶水,“不会,都自顾不暇,只要有真凭实据就行,我虽然靠边,但也不是谁都上来踩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