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营长筷子一顿,看了看母女俩。“要我怎么说?去命令人家?”
要是别人他可能会旁敲侧击的征询,但是在王槿这行不通,那孩子从到这进部队因为身体素质好,从训练,学习和出任务都是拔尖,这样的好苗子谁不喜欢?
然而王槿开始立功不少却都被压着,自己的兵不容许受委屈,为此他还打抱不平多次向团里反应,结果都是没得到正面回应,直到有次师部政委有意无意提了一句,“孩子要多磨练磨练!”
这下他才明白,人家是在锻炼王槿,而且看政委那意思还大有来头,话语间又没要自己特殊照顾,这几年王槿每一步脚印都扎实,包括此次提副连,要是放到别人身上升正连都够格。
自家闺女也不差哪去,如果能找这么个好女婿,他还是很愿意,作为父亲乐见其成,但是人家没那个心思就另当别论了,强扭的瓜不甜,趁着没彻底陷进去,还是让女儿再选良人。
罗母听男人这么说叹口气,转头安慰起闺女,“诗诗,我看小王还小,他没答应你身边也没别的女孩子不是?再说了你们都小,先把工作做好,过两年等等看再说好不好?”
罗诗嘴里苦,王槿是身边没女人吗?那是他不想,就她所知已经有好几个人盯上了,家属院卫生员,还有军需供应站的售货员,还不包括另外不知道的,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急的原因,好男人到哪都抢手,让她拱手相让怎能甘心?
没滋没味吃过饭,罗诗回到房间一时间有些迷茫,想着王槿平时对别的女孩也是这态度才又舒缓不少,少女咬着嘴唇,暗暗定心,“我不会放弃的,王槿是我的!”
单身军官宿舍里,王槿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谁在念叨我?”
此时,几千公里之外的黑省边防驻地通信连则是一片忙碌,通讯室不断传出要转接部队番号,话务员随后完成下一步连接对应专线,纯手工的程控交换。
隔壁办公室,十九岁的王榕申正在神情专注的核对信息,对通话信息中出现的敏感或者词不达意问题进行标注,作为主官之一的她,这是日常工作范畴,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放下手里文件归档后,拧好笔帽,王榕抻了抻腰身,花一样的年龄,褪去青涩,多了几分英气,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苗条有型,本身长相就出众,现如今在兵营这个大熔炉受欢迎度一直居高不下。
当年跟老爷子练武,王泽不大同意,怕闺女铸就成金刚芭比娃娃,奈何孩子喜欢,禁不住撒娇卖萌只能告诉文若一番叮嘱,好在结果不错,老父亲那颗心没碎成一地。
刚喘口气,办公室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脸蛋带着些许高原红的姑娘进屋,对着小手哈皮趁着王榕不备,伸进后衣领。
“蒋丽,我要跟你决斗!”
王榕打了个哆嗦,将后背小手擒住,反手把来人按到桌上开始挠痒。
“喔,哈哈……,我服了!哈哈哈……,再也不敢了,饶命!”
王榕待到蒋丽笑的快飙眼泪才放过她,“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蒋丽起身缓了半天才喘匀气,撅嘴凑了过来,“这么暴力,看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
“切!”
给了小受气包一个蔑视眼神,“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男人活不下去了是不?”
蒋丽拉过凳子不满瞪着眼前这个动手能力极强的室友,“哼!就知道嘴硬,我不信你没有动心的时候。”
王榕好笑捏了捏对方包子脸,“自己活的快乐点不好么?非找男人干嘛?
不过即使以后到老了没人要,有个老男人肯定还稀罕我,实在不行到八十岁以后再考虑找对象!”
蒋丽不信她鬼话,整个通讯连加上驻地部队,单身的不知凡几,优秀人士大把,对眼前这位主心动的可是不少,也没见她对哪个看上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傲,只有她这个睡过同一个被窝的“战友”知道,人家是没考虑过这个。
“来,说说,哪个老男人等你到拄拐棍了还不忘初心,还有为啥等到八十岁以后才考虑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