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提出建议,“三哥这喜事最少摆得两桌,老弟亲自下厨,咋样?够意思吧?”
众人眼睛一亮,能让小泽上灶,这机会可不多,全都把目光对准闫阜贵。
闫阜贵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但是想到又不能收礼,自己还得搭进去不少,得不偿失,腆然笑了笑,“还是算了,等孩子生下来再热闹热闹。”
众人有点失望,懒得戳穿他那点小心思,转而聊些别的。
虽然冬天有点冷,好在没有风,众人穿的多,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前院这抽烟闲唠。
何大清来到王泽身边,“师弟,轧钢厂年后我就不去了。”
陈二牛听着接话,“老何你退了啊?”
何大清回道,“嗯,去年就到点了,我这多干了一年,厨房现在不缺人,退了回家哄哄孩子也算是有个事干!”
王泽倒没想其他的,老小子回来有退休金拿,外边还时不时的能接点活,又累不着,比上班强多了。
听他这么说觉着也不错,“你那边交接好了就行。”
陈二牛感慨道,“老易,老刘,老何都退了,老闫今年也到了点,我和万春再有几年一样回来哄孩子,这时间可真不抗混!”
徐春来有点羡慕,虽然厂里生产任务不多,但是每天上班哪有在家待着还有钱拿来的舒服?吐了口烟气接话道,“我算是吊车尾,等我要是退了,咱们院里剩下的都是年轻人了。”
话音刚落,大门口“咣当”一声,小驴脸这敲门方式大伙都熟的不能再熟,王泽头都没回,“三哥哪天你把门槛子锯掉,多的不说,就因为这碍事的玩意,大茂都修了多少回车轱辘了?”
这事丁辉最有言权,后院那个邻居是光临他修车铺最多的,每次都是前轮有毛病,连修带换的可是搭进去不少。
陈二牛作为邻居上前搭手,小驴脸还有一丝清醒,被扶起来后甩甩脑袋看了看前院众人,“大伙,都……,都在着呢,来,抽……,抽烟……!”
说完从兜里拿出包大前门,俩手有点不听使唤,哆嗦半天也没抽抽出一根,闫阜贵上前,“大茂,客气了啊,三大爷帮你!”
“谢……,谢了啊!”
给众人分完烟,闫阜贵面不改色把剩两根烟的烟盒揣进兜,二牛一手推着车子一手扶着许大茂去了后边。
王泽瞅着画圈的小驴脸有些可乐,这几年许大茂可没像电视剧里那么张狂,可能是何雨柱不住这边少了戏搭子的缘故,没有宿敌浪不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本来小驴脸还有点“上进心”,结果于海棠那帮人的下场给许大茂造成的心里阴影比较大,再一个院里有他镇着,想嚣张都没资本。
随着年岁增长,少了个蛋的缘故,许大茂在男女方面上没了那么多诉求,一个卫双双都已经摆不平,还哪有别的心思?许承恩有老许两口子养着不用他管,所以他这没了追求把精力都放到吃喝上,一周得有四五天醉醺醺回来,卫双双对这方面倒是很容忍,男人么,有个交际很正常,只要不是钻哪个女人被窝就行!
聊了一根烟各回各家,王泽把屋里烧热乎,外边黑透文若才回来,当家大妇现在放的很开,屋里就两口子,毫不避讳的换上一套护士装,摆手弄姿挑逗自家男人,看的王某人口水直流,这能忍?
在女人嚣张咯咯笑声中,很快进入角色扮演,“骑士”互换,屋里喘息,娇吟声不停,直到筋疲力尽二人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王泽刚进分局就被胡科长一把拉住,“小泽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文若懒得听他俩闲扯,呵着热气转头去了户籍科。
王师傅揉了揉老腰,“老胡你这么说话有恐吓的成分在内噢,我好怕怕!”
胡先进有点急眼,“你怕个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没事闲的慌?丽娜娘俩在家待的好好的,非要找过来喝酒,你让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