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动静把他吓得憋回去不说,大腿麻根本站不起来,闫阜贵是越听越害怕,强自打起精神镇定几分,琢磨蹲着到疯子走了再出去。
哪成想没了动静后刚松一口气,厕所外边进来个身上破破烂烂,手里拿着刀的人,不用问就知道这是那个“疯子”,闫阜贵心脏骤停了三秒钟,下边直接开闸,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就想到了埋哪还有遗产怎么处理的问题。
等到见拿刀的没动弹,还以为在琢磨怎么砍顺手呢,大腿一软,直接坐在蹲位上,嘴里不由得大声呼救。
郗少和这才后知后觉忙开口,“老闫,我是少和,你别喊,刚才是演戏来着。”
他这连说了两遍,闫老三才听清,原来不是要命的,伸手一摸额头,满脑袋的白毛汗,感觉姿势有些不对,这才现好他妈尴尬,不由得怒气上涌,“还不过来拉我一把?”
郗少和感觉刚才那副装扮把人吓得不轻,也没在意闫阜贵语气,放下刀上前把人拉起来,不过这个味道有点冲,刚要撒手,见人站不稳,只好忍着,谁让是自己造的孽了?
闫阜贵感同身受,闭眼深呼吸了两次才站稳,气的直打哆嗦,不知道怎么说好,但解决当下才是紧要,一把推开郗少和从兜里拿出手纸,刚要低身擦拭,厕所外边冲进来一帮,都是听到他喊声过来胡同住附近的邻居。
大院之所以没过来人,是有陈向南和马华解释,但是隔壁几个大院的不知道啊,这不呼啦来了一群。
至于王泽刚才扫了一眼就跑路,回到大院锁门赶奔帽儿胡同,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
何雨柱起来准备做饭时还奇怪师父怎么起的这么早,好在识时务没多问,昨天晚上的面已经进了蒸笼,看着差不多了,帮忙端咸菜和粥。
全家人齐聚餐桌的时候,易中海好奇问道,“小泽,你又干啥了,贾家嫂子骂了你一早上,老闫最近几天都没脸出门了都。”
后边的话没法说,要吃饭的时候此类话题最好别提。
“爹,你又惹祸了?还天天怪我淘气,你也没给孩子做个好榜样,难得今天这么殷勤做早饭,心虚的很呐!”
这是某个姓李的逆子,给自己总挨收拾找借口。
王师傅给了他一个“爱”的巴掌,见全家人目光集中到自己这,就把昨天和今天早上的事儿并起来说了。
“我这是学雷锋做好事,老嫂子能骂人说明治愈效果很好,她还不领情,今天晚上我得回去和她说道说道。”
众人听的无语,这都哪跟哪啊?咋和拍电影似的?还有这个没正溜的出的都是什么损招?一想到那场面都忍不住乐,李少女崇拜看着男人,我相中的就这么出色!
文若有点后悔昨晚没回去了,这么精彩的大戏没看到,好遗憾!
“爹,下次再有这样需要做好事的机会,你留给我呗?”李栩眼睛光看着王某人。
豌豆和铁蛋表示也想要,小王楠瞪着萌萌大眼睛,扯着老爹袖子,“爸爸,也带我一个!”
老父亲这颗心化了一半儿,捏了捏小闺女脸蛋儿,“还是乐乐好!”
其他人直翻白眼儿,没见过这么偏心眼子的,不过没人有意见。
饭后上班,厨房里喝着茶水的王师傅喷嚏连连,小老七过来关心师父被好苍蝇似的撵走。
“这是谁又想我了?”他在这自言自语,殊不知贾张氏头顶着两个“水煎包”骂得口干舌燥,先前秦淮茹还劝,可是马上要上班了,顾不了这头索性不管,啥时候让她再吃次亏就老实了。
老寡妇灌了一大缸子水才好点,决定等过几天打听打听王家祖坟埋在哪,必须得把这口气出了,要不然这个年过不好,活人整不过,死人总不会跳出来吧?
向春花吃了两顿饱饭,心下决定以后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收拾完碗筷,打扫完卫生见骂骂咧咧一早上的奶奶凶光毕露,这个时候还是少招惹为妙,夹起尾巴跑回屋里,他得和棒梗去街道办报备。
闫老三缩在屋里都没敢出门,早上的那么一出可是把老脸摔在地上了,相信都不用到中午,他的“事迹”就会传遍附近的大街小巷,这事儿能怪得谁来?当时那场面换作谁都得跪,郗少和低三下四的给自己赔了不是,要是硬往人家身上赖也说不出口,没谁说上厕所不能带刀啊!
分局,王泽养神的工夫,胡先进满面春光来到厨房,腰杆挺的倍直,五步道的距离用忍者神龟的大手爪子拍了六次兜,看那形状应该是烟,低于大前门档次都对不起他差点写着的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