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立刻拿来插着吸管的水杯,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她一口气喝完,才觉得缓过来些。
扶我起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凌寒小心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扶了起来,将枕头垫在腰后。
待她坐稳,他环住她肩膀,额头轻贴她的,手掌顺势探入病号服下摆。
她原本闭着眼缓着眩晕,后背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她一僵,连忙伸手抵住他的手。
别……
丁浅哑着嗓子推他。
凌寒动作顿住,稍稍退开。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他眉梢微挑:
“怎么?摸不得了?”
不是……她嗓音沙哑地想解释。
他指尖在病号服下游走,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昨晚你这里、还有这里、可都是我亲手照料的。
丁浅急着开口,却引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整个人蜷缩起来。
凌寒立即敛了逗她的心思。
边拍着她的背边解释:
刚刚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盗汗。
丁浅咳得浑身软,靠在他肩上喘气。
以后不这样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医生走了进来。
凌寒下意识要起身,却被老人用手势制止。
李医生摆摆手:
别起了,让她靠着吧,这样舒服点。
丁浅虚弱地笑了笑:李伯伯好。
丫头,又见面了?
李伯伯一边查看输液管一边打趣。
呃
丁浅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李医生戴起听诊器听了一下她的心肺。
直起身,突然正色道:
这次既然来了,就陪伯伯在医院过个年吧。
什么?
丁浅怔住。
怎么?
老人故意板起脸:
照你现在的情况,过年能出院都算恢复得快。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丫头,再这样下去命都要被你折腾没了。
凌寒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
李医生看在眼里,随手指了指吊瓶:这针打着,药吃着,安心在这儿过年。把身体养好再说。
他朝门口走去:
晚点我再来。
李伯伯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