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反应,牙关紧咬,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明显。
凌寒立即按下紧急呼叫铃:
护士小姐,赶紧让李医生过来!
李医生提着药箱冲进病房时,丁浅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凌寒正试图撬开她紧咬的牙关,一丝血迹从她唇角渗出。
李医生迅检查她的瞳孔,声音紧绷:
是突僵直症状!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躯体化反应!
怎么缓解?凌寒急问。
她已经咬伤自己了,先打镇静剂。
李医生冷静地准备注射,针尖刺入皮肤时,丁浅突然剧烈蜷缩身体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些酸水。
凌寒立即将她搂进怀里,轻拍她后背:
浅浅,没事,呼吸,跟着我呼吸…
但丁浅的颤抖愈剧烈,四肢开始僵直,指甲深深掐进凌寒手臂。
李伯伯,怎么会这样?
凌寒声音紧。
李医生眉头紧锁:
镇静剂生效前会经历短暂神经亢奋,但她体内还有安眠药残留。
那怎么办?
李医生将空针管放在托盘上:
现在只能等药效作。
你继续和她说话,保持声音接触能帮助她稳定情绪。
凌寒立即贴近丁浅耳边,说:浅浅,我在这里。我回来了,你别怕。”
当丁浅终于在他怀里力竭昏睡时,凌寒才觉自己的手在微微抖。
他轻轻将她放回枕间,指腹抹去她唇角的血渍。
凌寒盯着地上那滩清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丁浅冰凉的手腕。
他抬头看向柱子,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说她晚餐吃完了吗?怎么吐出来的只有水?
柱子连忙解释:
少爷,我亲眼看着丁小姐吃完晚餐的。她当时还边看您的视频边吃,胃口很好的样子。
“那怎么会这样?”
凌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阿强上前说:
少爷先别急。你的伤口裂开了,先去处理一下吧。
凌寒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前,眼睛紧紧盯着丁浅苍白的脸庞:
我在这里陪她。
“少爷!”
他伸手轻轻握住丁浅冰凉的手指:
“不必再说了。”
“小寒。她打了安定,今晚不会再有这种事情生了。”
李医生严肃地看着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