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米香混着反胃感一起涌上喉咙。
强压下不适,她轻声问:
“昨晚怎么样?”
陈默挤出个笑容:
“场面那叫一个震撼,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嗯。”
她低头用勺子搅着粥:
“那他怎么样了?”
陈默低声说:
“他早上让我转告你,有急事要离开几天。”
“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丁浅笑了笑:
“知道了,我不为难你。”
陈默低下了头,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凌寒要去哪、要做什么,何曾有过一次是通过别人转达给丁浅的?
但他现在除了这么说,还能怎么办?
突然,丁浅捂住嘴,刚咽下的粥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丁浅!”陈默猛地起身踢开椅子,抓过垃圾桶接住她颤抖的肩膀。
她整个人伏在床边剧烈呕吐,粥混着胃酸不断涌出。
等吐到再也没东西可吐,陈默递水给她漱口,扶她靠回枕头:
好点没?
我没事。
她闭眼喘息,冷汗浸湿了额。
“你别这样,他只是临时有急事,真的很快就会回来……”
丁浅静静看着陈默,突然开口:
“帮我叫一支镇定剂。”
陈默站着没动。
“求你了!我有点累,想睡会儿。”
陈默看了她很久,最后还是妥协地按下了呼叫铃。
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丁浅安静地靠在床头。
除了脸色苍白得过分,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丁小姐,您要求注射镇定剂?”
“嗯,麻烦你了。”
“可您目前的状况不符合用药标准。”
“我只是想睡一觉。”
“靠药物入睡会损伤神经……”
丁浅轻声打断她:
“麻烦直接给我打针,可以吗?”
护士还在耐心解释:
“丁小姐,您昨晚才用过这类药物,现在真的不适合频繁使用。”
“而且您现在情绪稳定,确实不符合用药标准。”
丁浅突然笑了,低声说:
情绪稳定?那我现在去死可以吗?
变故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