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恰好到了。
丁浅收回目光,平淡的说:
“康复室。”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迈进了电梯,再也没有看那个方向一眼。
阿强僵硬地退回病房,轻轻带上门,一回头正对上凌寒的目光。
“少爷,我妹刚才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要不,咱们还是……主动去自吧?”
凌寒闻言,淡淡瞥了阿强一眼,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
“祸是你闯的,要去你去。”
阿强顿时苦了脸。
丁浅推开房门时,看见凌寒端坐在沙上,背脊挺得笔直。
“浅浅。”他声音有些干涩。
她反手关上门,抱臂倚在门边,眉梢轻轻一挑:
“哟,凌总办完急事回来了?”
凌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转了个弯,最终只低声道:
“我、来自。”
丁浅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凌总何罪之有。
凌寒看着她:
我没回来陪你跨年。
丁浅只是默默喝着水,没看他。
我不该大意受伤,害你担心。
丁浅终于开口:
还有呢?
不该偷偷跑掉。
继续。
不该在你想见我的时候不在。
丁浅转身看他:
还有最重要的。
凌寒垂下眼帘:
我不该瞒着你。
丁浅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
不对。是你疼的时候,我不在。
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凌寒,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凌寒抬眼看她,眼底情绪翻涌:
“浅浅,我……”
丁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别说了,不重要了。你不想说的,我不会问。”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凌寒注意到她指关节处明显的擦伤和红肿。
他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这是怎么回事?”
丁浅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试图抽回手:
“没什么。在康复室打沙包的时候,用力过猛了吧。”
凌寒眉头紧蹙:
你还没好全,折腾什么?
丁浅抽回手,目光扫过他刻意挺直的背脊:
你还没好,又折腾什么?回去躺着吧。
空气静默两秒。
凌寒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