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直视着她的眼睛问:
“所以,你想消灭丁深,是不是因为我?”
“是。”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会继续纵容她的存在?”
“没错。”
凌寒被她毫不掩饰的坦白弄得一怔,随即低笑:
“你倒诚实。”
丁浅重新窝回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地应道: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寒的眸色沉静,轻声追问:
“你说,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不该存在?”
“没错!”丁浅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那……这次伤了我的人呢?”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字:
“死!”
那份因他而生的、不死不休的守护,早已越了常规的界限。
凌寒被她那个冰冷刺骨的“死”字慑住,沉默了片刻,无奈的说:
“……杀人犯法,知道吗?”
丁浅眨了眨眼,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理直气壮地回道:
“知道啊。”
她勾唇慢悠悠地补充:
“可我现在……不是还不知道他是谁吗?”
“那你想知道吗?”凌寒将问题轻轻抛回给她。
丁浅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里浸透了慵懒:
“你要是想说,我就去收拾他。”
“所以,你想说吗?”
凌寒被她这副“只要你点头,我随时可以为你动手”的理所当然的态度弄得有些失语,他低声道:
“你说呢?”
“困~”
她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含糊地嘟囔,“懒得猜。”
他看着她,清楚地意识到。
他面对的,始终是一个游走在规则边缘、心思坦诚到难以捉摸的天才。
“浅浅。”
“嗯?”
“你之前每天开车出去。”
凌寒的声音低沉下来,“真的只是给凌婶买礼物吗?”
“不是。”她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凌寒心头一凛。
看来她是真的打算彻底摊牌,不再有任何隐瞒了。
“那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