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那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蛰伏的蜈蚣,盘踞在他优美的背肌上。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视线,没有压抑呼吸。
只是抬起了手,指尖抚上了那道凸起的疤痕。
从狰狞的,到渐渐隐入皮肤的末端。
然后,她凑近,将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如同一个封印,郑重地印在了疤痕的中央。
凌寒汗湿的背脊骤然绷紧,呼吸一滞。
她没有理会。
在月光下,她像一个朝圣者,用一个接一个无声的吻,沿着那道伤痕的轨迹,
缓慢地、沉默地“跋涉”着。
当她微凉的唇,最终落在疤痕的尽头时,他猛的翻过身,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沉默了片刻,他才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刚才那么闹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丁浅在他怀里蹭了找更舒服的位置,懒懒地哼了一声:
“嗯。比某个差点‘不行’的人好多了。”
凌寒被她气笑,低头咬了下她的鼻尖,作势就要翻身:
“看来是真好了,还有力气编排我?”
丁浅连忙伸手压住他肩膀,语气正经了几分:
“别闹。凌寒,我们说点正事。”
凌寒撑起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眼底未散的笑意像退潮般消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移开了视线,翻身躺回她身边:
“唔…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正事明天再谈也一样。”
“少爷”
凌寒干脆闭上眼,开始装睡。
“凌寒!”
见他睫毛都没颤一下,她红唇微勾,压低了声音,舌尖故意扫过他的耳廓:
“阿、寒”
凌寒无奈的睁眼,说:
“非要现在聊?”
丁浅挑眉,语气不咸不淡:
“看来……还是叫‘阿寒’比较管用啊!”
“还有更管用的,想试试么?”
“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突然翻身,重新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
然后,贴着她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气息滚烫,声音低哑:
“叫混蛋。”
“……”
没等她回答,滚烫的吻已再次落了下来,吞没所有声音。
后续所有抗议与谈判,尽数化作断续的呜咽。
夜色渐深。
月光悄然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