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眼确认,在她不得不离开、去面对自己内心最混乱战场的这段时间里。
他是否真的拥有足以自保、让她不必时刻揪心的能力。
凌寒看着她的小动作,心中五味杂陈。
当初听到她愿直面治疗时的狂喜与希望有多大,此刻看着她的心疼与心酸就有多浓。
他知道,这场仗他无法替她打,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安心。
他伸手,将她掰得红的手拢入掌心:
“别掰了。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验收,看我有没有把自己照顾好,行吗?”
“行。”她应声,却兴致缺缺。
凌寒眉梢微挑:
“身体好了?真能打了?”
丁浅眼睛一亮:
“能……”
“既然丁大小姐‘大好了’。”
他话锋一转,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
“精力这么旺盛,那我们做点更快乐的事?别浪费这大好日光?”
丁浅耳朵一热,猛地把他推开一些:
“你、你这人!青天白日的,朗朗乾坤!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凌寒低笑,不退反进,指尖暧昧地划过她领口:
“又不是没试过。”
“我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恢复得挺好。别浪费了……”
他话没说完,丁浅重新瘫倒回床上,理直气壮地宣布:
“没好呢!”
“刚才不过是、硬撑罢了!”
凌寒看着秒怂的她,终于笑出声,在床边坐下:
“行,没好就好生养着。”
“等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们再好好‘商量’那些‘快乐的事’。”
最终,他们和沈医生定下了方案:
大年初一入院,强制治疗,周期一个月。
时间是丁浅选的。
沈医生主张尽快,但她终究不放心,还是想过了那个家宴。
方案既定,凌寒去公司的次数反而更频繁了。
丁浅有些不解,但她不懂业务,也没多问。
腊月二十七,凌寒去机场接回国的父母。
病房里,丁浅正第n次被阿强震脱了左手棍。
“再来。”她弯腰去捡。
她力气不小,放倒普通男性练家子不在话下,但对上阿强,男女力量的悬殊便展露无疑。
她刚摆好架势,房门被敲响。
温暖和江北提着果篮站在门口。
“温小姐?江先生?”丁浅有些意外,收了架势招呼他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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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坐下,笑道:“早想来看你,年底事多,拖到现在。你身体怎么样了?”
丁浅擦汗的动作一顿:“这话有点耳熟……啊,你姐上周来,开场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