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被噎了一下,瞪着他。
丁浅无视两人之间近乎打情骂俏的对话,手又朝烟盒摸去。
江北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按住了烟盒。
丁浅挑眉看他。
江北:“帮个忙?这盒烟归你。”
丁浅乐了:“行啊。”
江北把烟盒推到她面前。
温暖怔住:“这就谈成了?”
丁浅抽出支烟含在唇间,冲温暖懒懒一笑:
“不然呢?难道真看你为难?”
温暖一愣,随即失笑:
“合着刚才都是在逗我玩呢?”
两人实打实算第二次见面,空气中却流淌着一种奇异的熟稔。
丁浅点燃烟,不紧不慢地说:
“不过嘛,温小姐的话倒提醒我了,一盒烟就应下了,我似乎有点亏。”
她用夹着烟的手虚点了点江北:
“要不,把他给我,当报酬?”
未等温暖反应,江北已勾起一抹痞笑,抢先道:
“她舍不得,爱惨我了。”
温暖耳根微红,瞪他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
丁浅了然地点点头:
“这样啊,那我确实不好夺人所爱。”
“他在胡说八道!”
温暖强调,却见丁浅已恍若未闻地转向了江北:
“江先生,日后如果凌寒那边遇到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你能照应几分,我会记着这份情。”
江北没有追问,也未再玩笑,只平静颔:
“自然。”
……
晚上,凌寒推门进来,刚踏入室内关上门,黑暗中一阵迅疾的掌风便毫无征兆地迎面袭来。
他侧身抬臂,“啪”一声格开,手臂微麻,借势向后滑出半步,卸去力道。
偷袭者如影随形,拳风再至。
凌寒不退反进,擒住她手腕顺势一拉——
丁浅收势不及,撞进他怀里。
他空着的手已箍住她腰际,低头,气息拂过她耳畔:
“这么热情?”
丁浅腰肢一扭,挣脱钳制,身形灵动地翻到他背后,双腿绞住他腰身。
凌寒反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啪”地按亮顶灯。
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缠在他背上的“树袋熊”。
“闹什么?”
“温暖今天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