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见什么了?”
他不依不饶。
“梦见你。”
她转过身,手臂环住他脖子,主动吻他:
“只梦见你。”
凌寒眼神一暗,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那就好。”
他吻着她颈侧:
“以后也只准梦见我。”
她在唇间呢喃:
“嗯,只有你。”
凌寒眸色转深,翻身将她压住。
“那再复习一遍。”
他贴着她唇说,手指滑进她指缝,十指相扣按在耳边:
“省得你忘了。”
每一处角落,每一件家具,都逐渐浸染上他们的气息。
见证过这场旨在驱散“蓝色”梦魇的、火热而私密的仪式。
每一个地方,他都用体温和占有。
强行覆盖掉她可能残留的、关于孤独的记忆。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你回来了。
你安全了。
你被需要着。
被深爱着!
凌寒那种带着点疯劲的、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的占有欲。
非但没让丁浅害怕,反而奇异地熨帖了她心底最深的那块、因三十天不见天日的分离而产生的空缺。
除了上厕所,两人几乎无时无刻的粘在了一起。
呼吸要交缠,心跳要同频,连睡梦中翻身,都要下意识摸索到对方,紧紧抱住,才肯继续沉眠。
有一回,深夜。
凌寒搂着怀里饿得咕咕叫的丁浅,下楼去厨房找吃的。
丁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慵懒的猫,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下巴,鼻尖还一下下嗅着他脖颈处的皮肤。
凌寒被她蹭得痒,低笑出声:
“属狗的?这么能嗅。”
她在他颈窝处拱来拱去,理直气壮地应着:
“嗯哼,这么香的少爷,我的。”
他在楼梯转角处停下脚步,任由她闹。
“嗯。”
“你的。”
话音未落,吻已经落了下来。
丁浅仰头回应,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吻逐渐失控。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凌寒忽然腰腹力,将她整个人掐着腰抱了起来!
“啊!”
丁浅短促地惊呼,条件反射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他顺势将她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背后是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面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
冷热交织,刺激得她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