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少爷…”
“记住这个感觉。”
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未缓:
“记住在这里,在每一寸属于我的地方,你该有的样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抛进那张宽大柔软的椅子。
深陷其中。
凌父的椅子。
他曾坐在那居高临下逼问她的椅子。
代表了家族最高权威的位置。
凌寒高大的身躯随之笼罩下来,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他勾起唇角:
“这张,喜欢吗?”
丁浅想摇头,想说不要了,却被他以吻封缄,所有抗拒都被吞没。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凶兽,不知餍足地索求、确认、惩罚。
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将她禁锢在这个书房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暴烈存在的印记。
他不再是那个她熟悉的、会对她温柔低笑、会在情动时克制分寸的凌寒。
此刻的他,撕破了所有优雅矜贵的伪装,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挣断所有理智枷锁的猛兽。
“疼…”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
“少爷…疼…”
“疼就记住。”
他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声音嘶哑得可怕:
“记住撩拨我的代价。”
她成了惊涛骇浪中那片彻底失序的扁舟,被他掀起的怒意与欲望彻底吞没、抛掷、拆解。
只能随波逐流,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不知疲倦、仿佛没有尽头的疯狂征伐。
“凌寒…够了…真的够了…”
她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意识涣散,濒临昏厥的边缘。
凌寒才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暴戾的能量。
在一记深重到极致的侵略后。
紧紧抱住她,结束了这场漫长而折磨的“惩罚”。
书房重归死寂。
只有两人尚未平息的喘息。
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凌寒依旧从背后抱着她,手臂勒得她生疼。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
而书房内,激烈的风暴终于停歇,只余下满室狼藉。
良久,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沙哑的问:
“还敢吗?”
丁浅靠在他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
可听到他这句话,那点深植于骨子里的、不服输的倔强,却又幽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