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那她肯定猜到了!那天晚上死活不让你出门,就是因为这个!”
“嗯。”
凌寒眸色深不见底:
“所以,以后晚上‘那边’的事,让他们只联系你。”
“明白!”阿强立刻应下,随即又担忧地问,“少爷,那现在怎么办?”
凌寒沉默了片刻,说:
“我有点怕。”
“怕她在憋一个,我们都承受不起的大、招。”
车子驶入凌氏大厦地下专属车位。
凌寒抱着那团裹得严实的“被子卷”下车,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叮——”
电梯门开。
门外,几位席秘书已训练有素地起身,准备问候——
凌寒脚步未停,淡淡的说:
“闭眼。”
秘书们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这离奇指令,但身体已先一步执行。
瞬间,几人齐刷刷闭眼,站得笔直。
耳边只听得总裁办公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咔哒”声。
直到声音消失几秒后,几人才缓缓睁眼。
面面相觑。
刚刚匆匆的一瞥,总裁抱了个“不明物体”来上班?
办公室内。
凌寒抱着丁浅,径直走入相连的私人休息室。
他走到床边,轻柔地将怀里连人带被放下。
丁浅费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氤氲着未散的睡意和懵懂:
“少爷……?”
凌寒俯身,亲了一下她额头:
“嗯,我在。这是公司,你继续睡,天还早。”
他拉过另一条羊绒薄毯,仔细将她裹好。
“我就在外面工作,别担心。”
“哦……”
丁浅含糊地应了一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温热掌心,翻了个身,几乎是秒睡过去。
凌寒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凝望了她许久。
昨夜,是他把人又折腾狠了。
那滴毫无征兆的泪,烫得他心尖颤,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不安。
他疼惜得无以复加,却也无措到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来确认:
紧密到窒息的拥抱。
深入骨髓的占有。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她的存在,证明她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真是……怕极了。
怕她藏着什么他无法触及的计划。
怕她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