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凌寒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好。”她在他怀里,又低低的说了一遍。
京市国际机场,国际出航站楼。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一架架飞机在跑道上起降,引擎的轰鸣声隔着厚重的玻璃隐隐传来。
候机室内。
凌寒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外面搭了件黑色大衣,身姿挺拔,气场冷峻。
而在他身侧,丁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搭配浅色长裙,长柔顺地披在肩头。
凌寒看着丁浅,细细叮嘱:
“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乖点,知道吗?”
“研究所那边别熬太晚,急事就找陈默。”
“嗯。”丁浅点头,鼻音浓重。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却开始泛红。
凌寒的心被这模样狠狠撞了一下。
他见过她算计的样子,见过她狠戾果决的样子,也见过她慵懒撒娇的样子,却极少见到她这般全然外露的的依恋与不舍。
丁浅看着凌寒皱起的眉头,暗骂自己失态。
她死死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声音:
“你注意安全。”
“好。”
凌寒看着她红的眼尾,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将她重重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一旁的鸿祺、阿强转过了身去:
“”
广播响起,提醒着凌寒航班的头等舱旅客可以优先登机了。
丁浅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环在凌寒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她向后退了一小步,离开了他的怀抱,仰起脸,深深地看了凌寒一眼。
“走了。”凌寒又看了她两秒,抬手揉了揉她的顶,最终转身,朝着登机口走去。
“小心点。”
“好。”
丁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通过安检,消失在通道拐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室里人来人往,广播声起起落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收回视线,拢了拢身上的开衫,转身朝出口走去。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方才那些依恋与柔软,已荡然无存。
她开车回到研究所,从地下停车场换了辆黑色越野,从另一侧出口悄无声息驶离。
凌寒一走,派来“保护”她的人只会更多、盯得更紧。
但过去这段时间的“配合”与“安分”,早已成功麻痹了他们。
那些人只需确认她的车还在研究所,就会默认她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