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可以说,看新闻好像是高层先起火,然后顺便提起——之前去找蒋声时,现他顶层办公室安保极严。需要他本人和心腹双重授权,才能上去,中间要过好几道安检,金属探测、x光……外人绝不可能带违禁品上去。”
“尽量把思路往内斗方向引,可你也别说的太多,说太”
凌寒突然打断她: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想起冲天烈焰:
“你上去了,用什么点的火?汽油?炸药?你怎么带进去的?后来又怎么出来的?”
丁浅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上,落在他修长手指佩戴的那枚戒指上。
她捏住戒圈,将它从他无名指上褪了下来。
凌寒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抽回。
丁浅将褪下的戒指捏在指间,又握住凌寒的手。
她带着他的手,抚上那枚戒指的外壁。
戒壁并非光滑。
那些镶嵌着的蓝宝石,像蛇一样缠绕着指环,可是都有着细微的凹陷。
他当然知道,当初戴上时就现了。
那时还以为是丁浅手工制作时工艺上的小瑕疵,怕提出来会让她失落,便一直没说,只当是独特的纹理。
丁浅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同款的戒指也褪了下来。
两枚戒指并排躺在她的掌心。
除了大小,几乎一模一样,戒壁上同样有着一圈凹陷。
丁浅解释:
“这些凹陷,不是瑕疵。是我特意设计出来,可以藏东西的。”
她将她那枚戒指捏起,调整了一个方向对着凌寒。
其中一枚的镶嵌处,此刻是空的,留下一个凹槽。
“那天,我把迷药,替代了原来的‘宝石’,藏在了这里。”
她点了点那个空位:
“最后下到了蒋声的酒里。”
她言简意赅:
“后来他晕了,我用酒点着了他办公室。”
凌寒抬眼盯住她:
“他们安检的时候怎么可能没现?!”
“一开始戴上去的时候,戒指当然是‘正常’的,”
丁浅打断他:
“而且,他们看见过你手上戴着同款。高高在上的凌总,带着的戒指,谁会怀疑里面另有乾坤?尤其是,在检查过我几次,现我身上确实‘干净’之后,防备心自然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