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寒抱着她去休息室清理,又用毯子将她裹好拥在怀里时。
丁浅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只闭着眼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凌寒低头,密密地亲吻她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睫毛,声音慵懒沙哑:
“累吗?睡会儿?”
丁浅在他怀里蹭了蹭,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就在凌寒以为她要睡着时,她忽然睁开了眼:
“对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凌寒抚着她头的手微微一顿:“嗯?”
丁浅说:
“你能不能找到那次布会的现场监控?我想看看。”
凌寒挑眉:
“哪次布会?”
凌氏隔三差五就有布会,他一时没对上。
丁浅从他怀里微微仰头,睨他一眼,唇角勾起:
“你花孔雀开屏的那次。”
凌寒低笑出声,他收紧手臂抱了抱她,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就这么赤着脚,抱着她走出了休息室,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
凌寒一手稳稳抱着她,一手按下内线:
“鸿祺,把之前集团布会的场内监控录像拿过来。”
陈鸿祺:
“凌总,具体是哪一场?”
凌寒低头,看着怀里的丁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浅浅变蚕蛹的那次。”
陈鸿祺:“……是,凌总,马上送来。”
丁浅:“……?”
凌寒看着怀里人瞬间瞪圆的、带着水光和恼怒的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
很快,陈鸿祺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移动硬盘。
当他看见自家总裁怀里抱着长微乱、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的丁浅时。
这位训练有素的特助连眼神都没飘一下,镇定自若地将硬盘放在桌上:
“凌总,这是那场布会场内所有机位的完整监控备份。”
丁浅从凌寒怀里挣出来,伸手去接,她眼珠一转,忽然使坏,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谢谢鸿祺哥哥”
陈鸿祺伸出去的手猛地一抖,硬盘差点脱手。
他连连后退两步,惊恐的:
“不、不客气!丁小姐您太客气了!”
别!可千万别这么叫!折寿!自家总裁那坛万年老陈醋的威力,他可不想领教!
他几乎以一种近乎逃跑的度退出了办公室关紧了门。
丁浅看着关上的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
笑了两声,她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