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小姐霸道如常啊。自己大开杀戒,搅得天翻地覆,却非要来管束我。”
“真不公平。你是不是也应该个誓?”
丁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举起三根手指,语气认真:
“好,我也誓,远离脏东西,金盆洗手,从此做个良民。”
凌寒挑眉,有些意外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么乖?”
“嗯哼。”
丁浅收回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
“毕竟我现在可是凌氏太子妃了,往后都是享不完的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再踏入泥潭,不是脑子有泡吗?”
“你说的对。”
凌寒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我的浅浅,以后都是好日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沾那些不该沾的东西。”
丁浅抱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心里却在嗤笑。
她根本不信鬼神,也不信誓言。
她的信仰,从始至终,就只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安危,他的前程,他的“干净”。
至于她自己过的誓?
呵。
如果真有需要她再次踏入黑暗、双手染血才能护他周全的那一天——
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哪怕背弃所有誓言,哪怕永堕地狱。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凌寒正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丁浅碗里,丁浅用筷子夹起,眉眼弯弯地咬了一小口。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拉开他们对面的椅子,径自坐了下来。
凌寒眉头皱起,抬眼看去。
是李维。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服,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迎上凌寒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
“托凌总的福,我现在停职接受调查,暂时没什么事做。”
“想着喀尔措风景不错,干脆就在这里住下,好好‘玩’几天。”
“您不介意吧?”
丁浅闻言,差点被嘴里的鸡蛋噎住,连忙喝了口牛奶顺下去,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停职了?那现在是不是不该叫你李警官了……”
“该叫……李哥?”
话音刚落,额头上就被凌寒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再乱叫试试?”
凌寒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