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看着她指尖点着的曼珠沙华,眼尾轻挑。
他忽然张口,狠狠咬上那朵彼岸花。
力道极重,齿尖深陷皮肉。
“黄泉路?”
贺沉齿间溢出一声嗤笑,咬在纹身上的力道又重三分,仿佛要啜饮那象征死亡的花汁:
“那路,收的是亡魂,拜的是阎罗。”
“青龙所行之处,万鬼需伏,黄泉?自会让路。”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着属于地下掌权者的、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若走那黄泉路,怕是忘川水要倒流,彼岸花要逆开。”
“懂么,阿曼?”
丁浅吃痛地蹙眉,却反而低低笑了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我倒忘了,贺大哥是青龙龙,是这地下世界的‘神’。”
贺沉愉悦的笑了!
趁此之际,丁浅抬起右手,动作看似随意地掠向盘起的长,指尖在髻间轻轻一抽——
然而,银簪刚离间不足一寸!
贺沉指节一收,瞬间扣住她手腕反向猛拧。
“咔嗒。”银簪落地。
“小东西。”
贺沉挑眉,膝盖顶开她试图合拢的双腿:
“这招还是我当年亲手教你的。怎么?翅膀硬了,想用我当年赏你的东西来杀我?”
丁浅被他拧着手腕,被迫后仰,凌乱的呼吸间,却突兀地牵起一边嘴角,妖异非常。
“说什么呢?不过是头散了,重新盘一下而已。”
贺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
忽地,又笑了。
那笑容重新变得温和。
但他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一手依旧扣着她的腰。
他松开拧着她腕的手,抽掉她间仅存的另一支固定髻的簪,随手扔开。
丁浅浓密的长如黑色瀑布般瞬间散开,披泻而下。
贺沉并未就此罢休。
他极其熟练地,在她腋下、腰侧、大腿,迅而用力地摸索了一遍。
确认了再无任何硬物。
然后,他才满意地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回至呼吸可闻的距离。
声音清晰地送入她以及不远处被制住的凌寒耳中:
“解皮带。”
“这么急?”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嗔怪,指尖却利落干脆地一挑、一拉——
“咔。”
她随手将那条昂贵的男士皮带抽了出来,扔在了地毯上。
下一秒!
贺沉猛地掐住她的脖颈,一个粗暴的转身,将她像物件般砸进沙!
撞击的闷响与她压抑的痛哼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