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唰”地一下泛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一副被雷劈了的震惊模样:
“你、你说什么?”
凌寒看着她这久违的、生动的羞恼,心里酸胀得几乎落泪。
他强行压下哽咽,嗓音却勾着笑,步步紧逼:
“我哪儿胡说了?你昏迷的时候,死死抓着我的手,怎么都不肯放。”
他顿了顿,看着屏住呼吸的她,慢悠悠吐出那句“致命”的话:
“你说,‘凌寒,我喜欢你,第一天就喜欢你,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靠?我靠靠靠?”
丁浅强装的冷漠彻底裂开:
“凌寒!你、你趁人之危!你讹人是不是?!”
凌寒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可以啊?丁同学,平时装的那么冷漠,啧啧,原来心里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丁浅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和羞恼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凌寒连忙站起,轻柔地帮她拍着胸口顺气,眼底满是心疼:
“别急别急,是我不好,不逗你了,慢慢呼吸……”
等她缓和下来,张着嘴巴似乎想解释。
但看着凌寒近在咫尺的、满是担忧和深情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一句:
“你怎么那么坏?”
“嗯,我是坏人。”
说完凌寒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
“丁同学,我也喜欢你。”
不等她从这记额吻以及告白中回神,他的唇贴着她的眼睫、鼻梁,缓缓下移。
最终,轻轻地覆在她冰冷、却柔软的唇上。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紧闭的眼睫间滑落,正正滴在她骤然升温的脸颊上。
“浅浅!”
他抵着她的唇说:
“我爱你。”
丁浅僵的一动不动!
他直起身,看着她爆红的脸颊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勾唇:“浅浅,这是我的初吻,你可得对我负责。”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憋出两个字:
“……流氓。”
他应得坦然:
“嗯,只对你。”
丁浅:“……”
她彻底哑火,抿着唇,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