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保护好她的。
丁浅缓缓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听见凌叔刻意压低的嗓音从休息区传来:那个女人已经收押了。证据确凿,就等着走程序判刑。
让法务部准备材料。凌寒的声音冷得刺骨:
我要她这辈子都别想踏出监狱半步。
凌叔迟疑片刻,开口:
老爷那边要不要?
不必。
凌寒打断得干脆利落:这件事,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是丁浅从未听过的语气。
凌叔沉默了几秒,又说:老爷和夫人刚才来过电话,都要你立即去见他们。
辛苦凌叔先让法务部先准备材料。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少爷!
去吧。
明白了。凌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强踌躇着上前半步,低声说:少爷,陈少那边已经打了三通电话,说是想探望丁小姐。
告诉他们,现在暂时不方便。她需要静养,任何人都先不见。
“是,我这就去。
等等。凌寒突然叫住他,眼神锐利如刀,查清楚是谁放那个侍应生进来的吗?
阿强咬着牙说:是三房的人带进来的。
凌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三叔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去准备一份,好好谢谢三房的。
阿强低头应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凌寒刚在椅子上坐定,猝不及防撞进了丁浅的眼眸里。
醒了?
丁浅想回应,却现喉咙干涩得疼,只是张了张嘴。
凌寒立刻转身从床头柜取来保温杯,熟练地插好吸管。
他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右手将吸管调整到恰到好处的角度递到她唇边。
慢点。
凌寒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带着几分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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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滚动的喉间,直到确认她喝完最后一口,才将杯子放回。
凌寒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干裂的唇瓣,拭去那一滴水痕:疼不疼?
就一点点啦。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还带着沉睡初醒的沙哑,却已清润了几分。
凌寒盯着她的眼睛,话锋突然一转:“为什么要去挡?”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牵扯到伤口,让她轻轻“嘶”了一声,语气却带着漫不经心:
“倒霉呗。本来只想推开你,谁知道用力过猛了。”
“骗子。”凌寒揭穿她:
“那为什么还要挡第二刀。”
丁浅故意说得轻松:
“好歹也算有点保镖的样子了嘛。”
“保镖只是个名头,你知道的,丁浅。”凌寒的声音沉了下来,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压抑的怒火,“你差点死了,知道不知道?”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牵扯到伤口又疼得皱眉:
“这不没死嘛?我命硬得很,放心。”
看着他紧绷的脸,她忽然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