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浑身软,却偏要较劲似的,用力把他压在沙靠背上,吻得又急又密,像要将他心里那点阴霾都吸走。
两人气息彻底乱了。
他翻身将她按回身下,哑着嗓子哄:“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她喘息着,眼底水光潋滟,却异常坚持,“就在这儿。”
“浅浅,你不用这样。”
她看着他撑在上方、极力克制的模样,忽然笑了。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软得不像话:
“好嘛,那你让让,我起来看书了。”
他依言松开力道,拉着她坐起身,自己则坐到一旁,深深呼吸,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看着她真的拿起茶几上的书,一本正经地翻开,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片刻后,他凑到她耳边:
“浅浅,书拿反了。”
丁浅:“……”
她低头,果然把书倒着捧在手里。
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他看着她羞窘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抽掉她手里的书随手搁在一旁,再次将她圈进沙里。
“在这儿,就在这儿吧。”
吻一路向下,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与渴望。
“少爷,别撕衣服。”她忽然按住他的手腕。
话音未落,布料撕裂的轻响已经划破空气。
他的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含糊地应:“明天买新的,现在,专心。”
到后来,他早已无暇顾及这是客厅的沙,她也顾不上心疼那件被毁掉的睡衣。
接下来的日子,丁浅像是揣了把“尚方宝剑”。
但凡捕捉到他一丝不对劲——比如愣神时微蹙的眉,沉默时沉下的眼,甚至只是呼吸间那不易察觉的凝滞——她就会二话不说扑上来,用那种“说到做到”的不管不顾,把他按在书架旁、料理台边、玄关的墙上……
然后,认真地执行“惩罚”。
再后来,他现自己竟不再刻意回避那些容易勾起伤痛记忆的场景。
那些曾反复撕扯他的黑暗,竟真的在她这横冲直撞、不讲道理的温柔里,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某天傍晚,两人窝在沙里各看各的书。
她忽然从书页里抬起头望着他:
“少爷,你今天没呆哦。”
他低头,指尖拂过她柔软的顶,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嗯,没空。”
——忙着琢磨晚上给她炖什么汤,忙着想周末该带她去看哪场电影,忙着把往后的每一天都填得满满当当、暖意融融。
她满意地“唔”了一声,歪头靠回他肩上,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歌。
他听着那跑调的旋律,看着怀中人全然依赖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温润的湖。
原来有些伤痛,真的不必反复撕开检视。
被她这样热热闹闹地、执拗地爱着,那些他曾以为跨不过的坎,不知何时,已悄然落在身后。
而她,就是他往前走的全部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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