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笑闹不久便自觉地停下来,但雀轻歌能明显感觉到,四女之前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
至少玉玲珑不会再找距离苏白最远的座位坐了。
而白月瑶也不再坐得那么板正,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几天暂时不能出去,若是你们想吃什么,我可以去买。”
雀轻歌等几女坐定,再次挑起了话题。
“我刚才去厨房看过了,设施还挺全的,我们自己做就是了。”
苏白应道:“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这里和主赛场太近了,周围肯定有敌人的暗桩,我们这里突然多了结界,对方怕是很快就会派人来查看的。”
“没事,来了就留下。”雀轻歌无所谓的晃晃手,“离都有怪脾气的人很多,对方有大事要做,不会轻易为了一个点暴露太多的。”
苏白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就是要表现得不好惹,让那些人搞不清情况。
她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反正就还三天,怎么也能拖过去。
“行,那就麻烦轻歌姐了”,她谢了一声,算是应下对方的方案。
随即便不再说正事,转而商量起中午吃些什么。
与此同时,遍体鳞伤的霸体靠坐在一只奄奄一息的熊罴(pi)身上,仰望着悬停在半空中的游弋圣师,问出了压在他心中一夜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不是告诉过你么,我不是这个世界之人”,游弋漫不经心地擦拭掉嘴角的血渍,随意地将染血的帕子丢到霸体身边。
“你们为何会出现我们的世界?到底要做什么?”
霸体勉强撑坐起来,再次沉声相问。
昨晚他听对方说不是这个世界之人后,就知道自己肯定活不成了。
这一夜,他想尽办法,用掉了所有保命的手段,逃命的工具,甚至自爆掉了除本命圣品之外的所有灵兽,虽然也弄死了不少对方的同党,但也只是让对方受了些轻伤。
如今,整座西安山脉中,除了对方的同党,已经被杀的杀,囚的囚了。
而他和本命灵兽,已经是穷途末路,必死之身。
对方如今还不杀他,只因为他和本命灵兽若死,会有圣陨天象,到时候动静太大。
“这些都不是你该知道的”,游弋缓缓从半空中落下,居高临下的看着霸体道:“你应该猜到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你了。”
“你若配合,我可以保证放过你的家人,如何?”
“呵~”霸体讥笑一声,又挪动身子让自己坐得更正了一些,“我霸体不是好人,连我都活不成了,你觉得我会在乎别人吗?”
“所以,你是准备给我惹点麻烦?”游弋眼中闪过厉色,却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不,我只想活而已”,霸体对着游弋抬起手,“给我和大封丹药,我配合你行动,结束后让我活。”
游弋大约没想到霸体会如此说,明显愣了一下才蹲下身子,看着对方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为什么相信我?”
霸体再次挪挪身子,让自己可以平视对方,“呵~哪有什么相信,不过是赌我活着,比死了对你们更有用而已。”
他说着顿了顿,把涌出的血水吞下去,才继续说道:“你们计划成了,我可以当前台,承担骂名;出了问题,丢我出去当替罪羊,都不亏,不是么?”
游弋沉默了,盯着霸体看了许久,才“嗤~”的笑了一声。
“你一个圣品,在这件事儿上屁都不算,不过,你现在活着确实比死了价值更大。”
说着,他从一个瓷瓶中倒出一个丹药,直接塞进霸体口中。
此时,异变陡生。
那连挪动身体都要拼尽全力,气喘吁吁的霸体突然动了。
他在丹药入口的瞬间,身形暴起,迅捷如脱兔般,将游弋抱了个满怀。
“大风,爆!!”
他嘶吼一声,将双腿盘上游弋的腰间。
“你找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