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凌霜刚入宫。
从那一刻起,两人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多年来,凌霜一直是她最信赖的挚友,是最可靠的盟友,是最忠诚的追随者。
“你说过会保护雪儿一生一世…”女帝的声音微不可闻,但其中包含的冰冷杀意却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你曾跪在我面前誓,说宁可付出性命也要保雪儿平安…现在呢?你倒是把他保护得很好啊…”
女帝每说一句,房间里就有更多的物品爆裂。她不需要动手,仅仅是一缕思绪,一个念头,就能让这些无生命的存在化为齑粉。
“一千年的相处,一千年的信任,一千年的友谊…”女帝苦涩地笑了,“原来在你眼里,这一切都不值一提。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趁我不注意时窃取我珍宝的借口罢了。”
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低,甚至连空气中的水分都开始凝结成冰晶。
女帝的怒火已经出了常理的范畴,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已被这种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真正让女帝感到痛苦的不是凌霜的背叛,而是她自己的疏忽。
她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现端倪,为什么不曾在意凌霜对雪儿过分的关注,为什么要在得知真相后选择逃避而不是正视问题。
马车外的天地都感应到了女帝的怒火,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道路两旁的树木瑟瑟抖,连最强壮的骏马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它们拼尽全力奔跑,只想远离这个恐怖的存在。
“我本以为,你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所以我容忍了你的放肆…”女帝低声自语,“但我从未允许,从未想过你会把魔爪伸向雪儿…我的雪儿…”
说到此处,女帝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从她体内爆,整个马车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动。
幸好马车是由特殊材料制成,才能勉强承受这股毁灭性的能量。
女帝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金色的瞳孔中已经不见丝毫情感波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冷。
她的表情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那种冰冷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淡淡的笑意。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女帝轻声低语,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的呢喃,“那么,也别怪我无情了。”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大腿,原本凌乱的长袍自动整理妥当,破损的部分也神奇地复原。
女帝站起身来,身姿依旧优雅高贵,但周身却散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质。
“这具身体,这幅容貌…”女帝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原本是为了雪儿精心准备的容器,为了容纳他的精华而特意净化的圣地。既然你已经亵渎了我的宝贝,那么这最后的净土,也就没有必要保留了。”
她的手指缓缓滑向小腹,那里是她专门为雪儿准备的子宫,一个纯净无瑕的圣殿。
这数千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片净土,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完完整整地献给心爱的儿子。
“多么讽刺啊…”女帝的笑容越妖艳,“本想把这个最珍贵的礼物留给雪儿,但现在看来,是时候改变主意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取出一支精致的丹砂笔,在自己的小腹上画起了玄奥复杂的符文。
每一笔落下,都有猩红色的纹路浮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围绕着她子宫的位置编织成一张诡异的印记。
随着最后一个笔画完成,那些符文开始蠕动变幻,最终形成一个栩栩如生的淫纹,中心是一个子宫的形状,周围环绕着各种象征繁殖与欲望的符号。
“从今以后,这个子宫不再是为雪儿保留的圣殿,而是用来收集所有精华的容器。”女帝的声音妩媚而冰冷,“既然凌霜敢碰我的宝贝,那我就要让她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堕落。”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女帝身上散出的气息完全变了。原本圣洁高贵的气场此刻充满了诱惑和危险,就像一朵盛开在毒蛇窝中的罂粟花。
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道路上。昨晚那场席卷数百里的风暴仿佛一场幻梦,只留下路边野草上晶莹的露珠,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当女帝走出房间时,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依旧是那个威震三界的九天女帝,举手投足间依旧散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就好像在冰雪覆盖的山巅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
女帝缓步走出房门,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那是一件极其考究的长裙,面料华贵却不失典雅。
但不知为何,这件原本庄重的服饰此刻穿在女帝身上,却透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魅惑。
她的姿态依旧高贵,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可思议的风情。
当她迈步时,臀部的摆动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让人感受到那致命的吸引力。
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带动整个身体散出诱人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帝的表情。
那张完美的脸庞上挂着淡漠的微笑,金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张,时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一圈,就像在邀请品尝什么美味。
“诸位,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就继续赶路吧。”女帝的声音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但却多了几分慵懒和魅惑,就像猫科动物在狩猎前的悠闲。
当她走过众人身边时,一股奇特的香气随之飘散。
那不是普通的香水,而是一种原始而又强大的体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加。
女帝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凌霜和雪儿的房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内容嘲讽、期待、威胁,还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