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奶子,当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不小呢。现在看来,果然很适合被玩弄啊~”
凌霜紧闭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要反抗,却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在女帝的挑逗下逐渐升温,那种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
“你该怎么报答我呢?”女帝贴着凌霜的耳朵轻声问道,“报答我没有当下就杀了你的恩情?”
她的手指在凌霜的穴口打着转,时不时戳刺一下那充血的阴蒂。
“或者,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把你干到高潮?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下贱的婊子是怎样在我的玩弄下沉沦的?”
凌霜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女帝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项上,那种又甜又腻的味道让她作呕,却又无法抗拒。
“求…求求你…”凌霜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乞求。
“求我什么?”女帝的语气更加恶劣了,“是求我快点干你,还是求我放过你?”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凌霜湿润的小穴,“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没有资格谈条件了。”
她的动作越粗暴,手指在凌霜体内快抽插,出淫靡的水声。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断揉捏着凌霜挺立的乳头。
“你不是很喜欢玩弄别人的宝物吗?现在轮到自己了,感觉怎么样?”女帝恶意满满地问道,“告诉我,雪儿的大鸡巴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怎么勾引他?”
每说一句话,女帝就会加重手指的力道。
很快,凌霜就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大股淫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沾湿了女帝的手指。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到地面,在雪白的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女帝抽出被淫液浸湿的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看看,多么浓稠的淫液。”她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鼻子前嗅了嗅,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真是骚得让人作呕呢。”
然后,她将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缓缓插入凌霜微张的小嘴中。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女帝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意味,“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多么淫贱的一个婊子。”
凌霜被迫含住女帝的手指,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女帝并不同情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搅动着她的口腔。
“怎么?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吗?”女帝冷笑着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用这个骚屄玷污我的宝贝呢?”
凌霜含着女帝的手指,无法回答。
眼泪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抖,但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分泌着淫液。
“看看你这副样子,”女帝继续嘲讽道,“明明是个下贱的婊子,却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凌霜雪白的颈部,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凌霜的皮肤因为女帝的唾液而变得更加光滑,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唔…对…不起…”凌霜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她的舌头被女帝的手指压制着,说话含糊不清。
但女帝并不想听她的道歉,她只是想看到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崩溃。
“继续说啊,说你有多后悔,说你有多抱歉,”女帝残忍地说,“但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已经玷污了我最珍贵的宝物,这个错误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说完,她猛地抽出插在凌霜嘴里的手指,转身走向队伍前方。“走吧,”她用冷漠的声音命令道,“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她的步伐平稳而从容,丝毫不像刚经历了一场情感风暴的样子。
随着队伍深入北境,气温愈降低。
雪从天空中簌簌落下,很快就覆盖了众人的足迹。
狂风呼啸着掠过平原,卷起漫天雪花,在天地间形成一幅壮丽而又荒凉的画卷。
经过数日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一处辽阔的平原。
这里的雪尤其厚重,几乎没过膝盖。
而在平原的中央,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天空中,如同一道狰狞的伤口。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惊叹于眼前壮观的景象。但在女帝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欣赏美景的表情。相反,她的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可怕。
“陛下…”雪儿小心地靠近女帝,却现母亲身上散出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嘘,”女帝制止了雪儿的话语,“别出声。”
她的眼睛紧盯着平原中央的一样物体——一把断裂的古朴长刀。
那刀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通体呈现暗哑的灰色,看上去就像一块普通的金属。
但即使是从远处,也能感受到它散出的滔天煞气。
无数冤魂的哀嚎声隐约可闻,那是一把饮尽百万人命的杀戮之刀。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把原本坚不可摧的战刀,如今已经从中间断裂成两截。
“大鲲,”女帝的声音冰冷刺骨,“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所有人都站立不稳,纷纷跌倒在地。唯有女帝,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般傲然屹立,对抗着大地的动荡。
一道威严肃穆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东方离,你变了。”
那声音苍老而悠远,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长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
“大鲲,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女帝冷冷地扫视四周,目光中充满蔑视,“不过是一介看门狗,居然也敢对我评头论足?”
地面再次震动,这次更加剧烈,几乎要把整个平原撕裂开来。
雪花飞舞中,一道虚影渐渐凝实,显现出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