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性爱场景让雪儿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东方离,那个在妓院里展现出极端放荡一面的女帝。
同样的淫靡,同样的激烈,同样是那种不顾一切追求快感的态度。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无法抑制地在雪儿脑海中扩散开来。
此刻一声尖锐的淫叫声传出来喔齁齁齁?去了我要去了?呜喔喔齁齁喔喔呜呜,被干到潮吹了喔齁!!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液体溅射在地上的淫糜声响。
雪儿听得真切,这声浪叫中透露出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不由得想象起对方高潮时的淫乱表情。
能在性爱中达到这种程度的投入,那人必定拥有非同一般的魅力与性技。
雪儿还在感慨那个神秘的男人居然能把身下的女伴干到潮吹,但很快他就现自己错了。
因为当他还在回味那个女人的浪叫声时,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男性”角色终于开口了。
“恩~?潮吹了呢~我就说你是个淫荡的贱人你还嘴硬不承认。”那是一个低沉性感充满诱惑的声音,虽然用了些粗俗的词汇,但语气却异常妩媚动人。
雪儿瞬间僵住了。
他不可能认不出这个声音——那是他母亲东方离的声音,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嗓音。
熟悉是因为这是养育他多年的母亲的声音,陌生是因为这个声音里蕴含的那份毫不掩饰的淫荡和支配欲,是他在日常生活中从未听过的。
这证实了他的猜想,隔壁正在上演一场激情戏码的主角之一正是自己的母亲,而另一位主角,不言而喻。
东方离的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和支配者的愉悦。
她用那些侮辱性的词语贬低身下的人,却又用充满情欲的语调,展现出一种扭曲的亲密关系。
这种矛盾的态度,恰恰反映了她在权力和情欲之间的游刃有余。
而凌霜的反应更是让人心跳加。
她那无法控制的呻吟和潮吹,显示出了她在东方离面前的完全败北。
这位往日冰清玉洁、端庄典雅的冰山美人,此刻却在东方离的攻势下沉沦,化身为一只只会淫叫的母兽。
雪儿躺在床上,听着墙对面传来的每一丝声响,他的心跳不断加。
母亲那低沉悦耳的嗓音,配上凌霜无法抑制的浪叫,构成了一幅无比香艳的画面。
他试图在脑海中描绘出那场景东方离居高临下地压制着凌霜,用她那矫健修长的躯体碾压着对方娇小的身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要害。
这种想象让雪儿既痛苦又兴奋。
他知道,此刻母亲展现出来的并非对他展现的那种温柔关爱,而是一种近乎残暴的征服欲。
但正是这种反差,让整个场景更具冲击力。
雪儿不禁怀疑,东方离单纯把她当作泄性欲的对象,从对话中可以看出,东方离确实把这场关系视为一种游戏,她甚至专门借用特殊道具来增加乐趣。
这种态度让人难以判断她的真实感情。
而凌霜的表现同样值得玩味。
表面上看,她是这场关系中的受害者,被迫接受东方离的种种要求。
但从她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也非常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两个极端性格的人为何会被彼此吸引的原因。
此刻的东方离修长的178公分的身高整个人压在身高只有15o公分的凌霜背上,
她那优美流畅的背肌,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当她扭动腰肢时,那些肌肉便会呈现出令人惊艳的立体感,既不失女性的柔美,又充满了捕食者的凶猛。
东方离那条鲜红的长舌如同蛇信般不断舔舐着凌霜的颈项和耳朵。
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凌霜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忍不住出细微的呻吟声。
那条灵巧的舌头在凌霜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女帝修长结实肉感的双腿大大岔开,踩在床榻上的姿态充满了侵略性。
那双美腿既是力量的象征,又是美学的艺术品。
她运用腰部力量,以缓慢但极具力道的节奏抽插着身下的凌霜。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凌霜最脆弱的部分。
假阳具带来的快感如此真实,仿佛东方离真的拥有男性器官一般。
凌霜的双腿无助地在床上胡乱踢蹬,十个珍珠般的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蜷曲张开。
东方离则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猎手,牢牢掌控着猎物的每一个动作。
她用那双修长有力的胳膊紧紧钳制着凌霜,确保每一次抽插都能到达最深处。
“骚货,你就这么喜欢被假鸡巴干吗?”东方离贴近凌霜的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危险的诱惑,“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条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屁股。”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凌霜浑身战栗,她的身体已经被东方离的攻势完全击溃。
那根带有凸起颗粒的假阳具在她的体内疯狂震动,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摩擦着她的g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