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鸡巴虽然没有射出任何东西,但小穴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一个新的水洼。
“第十二次高潮了呢,娘亲。”雪儿开心地数着,“每次高潮的时候,娘亲的表情都好可爱。”
东方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地上,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自己的身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
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就是源源不断的高潮,以及那根始终硬挺的鸡巴。
“宝贝…求求你…饶了娘亲吧…??”她虚弱地哀求着,“娘亲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但雪儿只是笑了笑,继续用他那双柔软的手蹂躏着母亲的阳具。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让东方离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
“不要嘛,娘亲看起来明明还很享受啊。而且你看,鸡巴都硬成这样了,一定是还想继续的吧?”
随着雪儿的又一次刺激,东方离迎来了第十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鸡巴终于射出了些微浊白色的液体,虽然量很少,但对于已经高潮这么多次的身体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哦?终于射出一点精液了呢。”雪儿惊奇地说,“不过这点量还不够呢,娘亲一定还能射出更多来。”
说罢,他再次握住了东方离的鸡巴,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东方离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高潮的机器。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虚无中。
唯一的实感,就是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雪儿那双永远不知疲倦的手。
每当她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雪儿就会找出新的方法刺激她的敏感点,让她再次攀上巅峰。
在某个时刻,东方离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生了奇怪的变化。
她的膀胱似乎已经完全失控,大量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地板,也打湿了她和雪儿的衣服。
“哦?娘亲又尿出来了呢。”雪儿轻笑着说,“看来膀胱的压力彻底没了,接下来就可以专心享受高潮的感觉了。”
东方离想要反驳,却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想必是之前的尖叫消耗了太多精力。
现在的她只能出微弱的呻吟声,甚至连睁开眼睛都觉得困难。
但奇怪的是,她的鸡巴却依然保持着可怕的硬度。
那根巨大的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像一座永不倒塌的塔。
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不断吐露出各种液体——有时是清水般的前列腺液,有时是浑浊的精液,更多的时候则是金黄色的尿液。
东方离在内心苦笑,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时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经历性高潮时也是如此狼狈不堪。
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那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如今再次降临到她身上。
只不过,当年她是被快感征服的新手,现在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王。这种反差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真有趣,”她的意识模模糊糊地想着,“第一次使用鸡巴就被玩弄成这样,完全像个处男一样。但是这种感觉…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她的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争辩。
一个声音告诉她要反抗,要重新夺回主导权;另一个声音则怂恿她继续沉沦,享受这份难得的放纵。
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算了,就让宝贝玩个够吧。反正…反正我也很享受不是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东方离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不再试图抵抗快感,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只是一个在性海中徜徉的女人。
而在她最后的记忆中,是雪儿那双白皙的手仍在不停地撸动着她的鸡巴,而自己则一次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
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不断喷射着各种液体,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真是个美好的噩梦啊…”东方离在意识消失前如此想到。随后,黑暗笼罩了一切。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繁星点缀着夜幕。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却现浑身都像是被重型马车碾压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简直像是要断裂一般疼痛。
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东方离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曾经威武雄壮的阳具,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整根鸡巴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尤其是龟头部分,比最初形成时至少胀大了两倍。
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想必是雪儿用力过猛造成的。
然而即使遭受了如此虐待,这根怪物仍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像一门永不疲倦的攻城锤一样直指天空。
更令东方离担忧的是那两颗巨大的睾丸。
它们现在已经膨胀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表面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青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