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凌霜的淫叫声以及东方离低沉的喘息声,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而又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
凌霜在这疯狂的打桩中迷失自我,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东方离那根假阳具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滔天的快感。
就在凌霜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东方离却突然改变了节奏。
她放缓了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而是改为一种缓慢而富有挑逗性的抽送。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凌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东方离整个人趴在凌霜背上,她那对巨乳压在凌霜瘦小的身躯上,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嘴唇贴在凌霜耳边,用一种充满诱惑但又不容抗拒的声音问道“姐妹,告诉我,是我的这根宝贝比较厉害呢?还是雪儿那个废物的鸡巴让你比较爽呢?”
这个问题让凌霜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重要的抉择点。
如果说出真相,不仅会伤害到雪儿的感情,还可能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如果不说实话,又该如何面对东方离的要求?
正当凌霜犹豫不决之际,体内的假阳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那根粗壮的器具在她体内不停旋转研磨,特别是对准子宫口的那一点起猛攻。
东方离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说出来吧,不用顾虑。雪儿就在隔壁,他一定能听到你的诚实回答的。放心,我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玩法。他从小就是一个彻底的绿奴,你无需担心他会生气。”
这时的雪儿在隔壁房间,心脏蹦蹦直跳,
他也很期待凌霜的答案。
他紧张地竖起耳朵,想要捕捉对面房间的每一个细微声音。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期待什么,但内心深处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或许,或许凌霜会说谎保护他的自尊,或者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过去。
但另一方面,雪儿的内心又有种病态的好奇。
他想知道凌霜是否真的会当着他的面说出残酷的事实,承认一个假阳具比他真实的肉棒更能满足她。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既期待又恐惧,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雪儿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那就是他根深蒂固的绿帽性癖正在挥作用。
尽管理智上他不愿承认,但当想到凌霜可能会说东方离的假阳具比他的肉棒更强,这种羞辱感就会转化为一种奇特的兴奋。
就在这关键时刻,东方离突然加快了节奏。
一连串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房间,那种黏腻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拍打声,盖过了凌霜可能给出的任何回答。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这声音如此清晰地传入雪儿的耳朵,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去聆听凌霜的回答。
东方离的抽插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明显的水声,显示出凌霜的下体已经湿润到何种程度。
雪儿试图从凌霜的呻吟声中辨别出答案,但她的叫声太过混乱和激烈,根本无法分辨出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他只能从凌霜那近乎癫狂的表现来推测答案。
凌霜的反应前所未有地激烈。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嘶哑,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身体不断扭动,床榻随之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的双腿不规则地抽搐着,脚趾蜷曲,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快感之中。
东方离则趁胜追击,她那充满力量的腰肢带动着假阳具在凌霜体内肆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彻底打湿。
“说啊,告诉朕,是谁的鸡巴更让你爽?”东方离在凌霜耳边低语,语气中充满命令的意味,“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朕就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来。”
雪儿此刻正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但隔壁传来的声响实在太过激烈。
他闭上眼睛,试图从凌霜的叫床声中捕捉有用的信息,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病房的门突然出了“吱呀”的开门声。
“雪儿哥哥,听说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雪儿耳中。
雪儿睁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的正是他的好友角儿。
角儿一脸欣喜,完全无视了隔壁房间传来的淫靡之声。
他快步走到雪儿床边,关切地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角……角儿…”雪儿艰难地回应道,视线在角儿和邻屋方向之间来回移动。
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应付访客,因为他迫切地想知道邻屋那场淫戏的结局。
“你别着急说话,慢慢来。”角儿体贴地递上一杯水,“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所以不要过于激动。”
雪儿勉强啜饮了几口水,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墙壁的方向。
邻居房间的动静越来越大,东方离的喘息声和凌霜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但最重要的对话部分却完全被肉体碰撞的声响掩盖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些水果。”角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受影响地从篮子里拿出各种水果,“这些都是我特意挑选的,对你恢复很有帮助。你最喜欢的梨我也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