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已经呈紫黑色的鸡巴在凌霜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伴随着液体的喷溅。
东方离的马眼不断渗出半透明的液体,既不是精液也不是尿液,而是某种因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白浆。
东方离的骚屄同样没有闲着,随着她的动作,大量淫水从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潭。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被角儿蹂躏了整整一天的宫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这种疼痛反而增加了她的快感。
角儿在门外偷看东方离与凌霜激烈的做爱,东方离这时候传来话语角儿,你看也看了,不如大大方方地开门欣赏,朕说过多少遍了,你的鸡巴可是让朕爽到升天的存在,不用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外,朕的雌臭骚屄可是还在想念你的大鸡巴呢~
角儿吓得一机灵,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但实在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他怯生生地开口问道陛下您的身体恢复能力也太惊人了吧,刚刚分明已经被我和霜姨操到失去意识了,现在却能生龙活虎地继续做,这是怎么做到的?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东方离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什么恢复力?
只见东方离抬手一挥,浴室的玻璃门应声而开。
一瞬间,蒸汽缭绕的浴室景象一览无遗,角儿终于看清了真相—哪里是什么惊人的恢复能力,东方离此刻的状态简直惨不忍睹。
映入眼帘的是东方离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但它们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几乎快要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她那圆润饱满的肥臀上遍布着角儿留下的鲜红掌印,触目惊心。
最令人咋舌的是她的骚屄——穴口大开,不断有混合著精液与尿液的液体从中流出,这些都是之前角儿射进去的产物。
整个下体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最可怕的还是东方离的鸡巴。
那根雄伟象征,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黑紫色。
它并非完全软掉,而是一种违背常理的半勃起状态。
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合著,不断渗出混浊的液体,既有稀薄如水的精液,也有淡黄色的尿液。
整根肉棒都在微微抽搐,像是在哭泣般诉说着自己的不堪。
站在东方离前方的凌霜同样处境艰难。
她红肿的骚屄正紧紧夹着东方离那根半软的病态鸡巴,生怕稍一松懈,这根不受控制的肉棒就会滑出来。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既要忍受东方离狂暴的抽插,又要费力地收紧阴道,以免女帝的鸡巴脱落。
东方离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这幅凄惨的模样看见了吗?
这才是朕的真实状态。
没有所谓的强恢复能力,只是单纯地在透支自己罢了。
朕就是要用这根不受控制的废物鸡巴,把自己和身边的人玩坏为止。
凌霜在一旁虚弱地补充道陛下现在连站立都很勉强了,全靠我在前面拉着。
她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可怜巴巴地流些混合液体。
但我还是被她强迫继续做爱,谁让她是我们的女帝呢?
东方离兴奋的看着角儿赤裸的下半身,目光紧紧盯着那根完全疲软的鸡巴。
她的金眸中闪烁着危险而淫荡的光彩,舔了舔鲜艳的红唇说角儿,这是要加入我跟凌霜吗?
角儿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道陛下,臣已经射了整整两天了,所有的精液甚至尿液都射进陛下的骚屄内了,现在连勃起都做不到,请陛下饶了臣吧。
说完转身就想逃走。
东方离见状,略显失望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挥手示意角儿离开没关系,朕明白你的极限在哪里。
就让你先去休息吧,等你恢复元气了再来操朕的骚屄,朕随时欢迎。
现在朕要继续跟凌霜做爱,你就自行离去吧。
说完这句话,东方离立刻又投入到与凌霜的激烈性爱中。
她一边大力操干着凌霜多汁的骚屄,一边喘息着说霜,辛苦你了。
原本朕还在享受肉体崩溃带来的快感,那种生理上完全失控、只能像个废人一样不停潮吹和漏尿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东方离的话让凌霜心中暗暗叫苦。
她本以为这场荒唐的性爱马拉松终于要结束了,谁知东方离却变本加厉。
凌霜感受着体内那根不受控制的鸡巴——它既不像完全勃起那样坚硬,也没有完全软下来,而是一种违背常理的半硬状态,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在往外渗出混合液体。
但现在,朕感觉自己的鸡巴也开始有点疲软了,东方离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这次射精就当作最后一次吧。
听到这话,凌霜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此时,凌霜猛然感受到体内那根病态的肉棒生了变化。
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鸡巴突然变得坚硬如铁,比这两天任何时候都要硬挺。
不仅如此,它的温度也骤然升高,烫得凌霜的阴道内壁一阵痉挛。
噢噢噢?!东方离出一声淫荡的浪叫,好爽!朕的废物鸡巴终于恢复活力了!看来这次射精远远不是结束,而是新一轮的开始啊?!
凌霜绝望地现,东方离那根原本已经呈紫黑色的鸡巴,此刻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简直就像是中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