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要前往被袭击的据点,亲自勘查现场,寻找任何可能遗漏的线索。
一路上,雷欧眉头紧锁,脑海里反复思索着一个问题谁会对飞龙帮下手?
而且手法如此专业,不留任何痕迹?
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雷欧坐在帐篷内的一张简易折叠椅上,手中握着一杯热茶。
茶水的热气在寒冷的夜里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帐篷内的灯光不算明亮,但足够他看清手中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次调查的各种细节和疑问。
雷欧不停地在帐篷内踱步,思绪如同奔腾的野马,难以驾驭。
虽然白天的现场勘查无功而返,但他已经梳理出了几个关键问题。
先是关于敌对势力——目前飞龙帮与毒蛇帮正处于激烈争地盘的阶段,双方的冲突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次的袭击很可能是毒蛇帮雇佣了顶级杀手所为。
但让雷欧困扰的是,江湖上若有如此厉害的杀手,绝不可能毫无名气,除非…这是一个专门为毒蛇帮培养的秘密武器。
想到这点,雷欧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如果是专门培养的杀手,那就意味着这次行动是蓄谋已久,针对性极强。
这也引出了第二个问题帮内有叛徒。
雷欧深知,没有内部配合,外部势力很难精准打击到如此隐秘的据点。
但这个问题更加棘手——飞龙帮的核心价值观正是“义”,一旦开始怀疑自己人,产生的不信任感会让整个帮会分崩离析。
雷欧虽然已经有些排查思路,但这些计划需要谨慎施行,最好是得到老爹的肯。
夜渐深,帐篷外传来值夜的手下巡逻的脚步声。
雷欧喝完最后一口已经冷却的茶,决定休息一会。
他脱去外套,只穿着汗衫躺在床上,脑子里依然回放着今天搜集到的各种信息。
然而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了浅眠。
在梦中,雷欧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童年。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废墟,还有那场改变了他一生的爆炸。
但这次的梦境有些不同——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穿过硝烟,朝着他走来。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身影越清晰——是个身材曼妙的女性,有着一头紫色的长,随意地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最让雷欧震惊的是,这张脸与他记忆中失踪的妹妹有着七分相似,却又明显成熟许多。
梦中的女子有着小麦色的肌肤,但不同于雷欧因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的皮肤,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战火中显得尤为不凡。
那双曾经圆润可爱的眼睛,如今变成了锐利的上斜眼,眼神中透着一股清冷与魅惑交织的神态。
她的手上握着两把散着黑色气息的短刀,刀刃上映照出雷欧惊慌的面容。
“哥…”女子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你也该跟着我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动作快得雷欧来不及反应,两把短刀交叉划过,雷欧的头颅瞬间分离。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无力地倒下。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痛苦,只有一种难以描述的解脱感。
“不!”雷欧从梦中惊醒,全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猛地坐起身,急促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狭长的银色光带。
他环顾四周,确认自己依然安全地躺在营地里,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雷欧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知是因为夜间的低温,还是因为梦中那个无情女子带来的压迫感。
但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个女子必定是自己妹妹长大后的形象,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内心深处的幻想,还是某种预兆。
他看了看手表,现才凌晨四点。
外面,清晨的微风裹挟着露水的寒气,吹过帐篷的帆布,出轻微的“簌簌”声。
雷欧决定暂时放弃睡眠,他起身走出帐篷,希望能借助清晨的空气驱散内心的阴霾。
黎明前的营地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守卫还在警惕地巡视。
雷欧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和露水的凉意,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但梦中那个执刀女子的形象,却如同顽固的烙印一般,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就在雷欧详细的讲述着故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雷欧的回忆“哇~主人,您穿的这身真是好看!”
另一个声音骄傲的回应到“那当然,我做为天下第一的美人当然穿什么都好看的呀!”
雷欧愣愣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椅子,东方离早已不在听雷欧说故事了,跟着凌霜在一旁试穿不同的衣物与饰。
雷欧呆呆地看着东方离,东方离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雷欧身上,不耐烦的开口说“你的故事太长啦,也太琐碎了。你几乎把你的成长背景都讲了一遍,我都知道你家隔壁邻居的姐姐的丈夫的阿姨家的狗叫什么名字了,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