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状态更加糟糕,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身体几乎虚脱,但她的骚屄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角儿的巨屌。
她的子宫已经被操成了角儿阴茎的形状,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他的专属肉套。
“宝贝,你说要不要让雷欧操进娘亲的子宫呢?”东方离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最爱的娘亲最神圣的也最淫贱的子宫填满精液吧?”
雪儿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控制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回答了一句“好。”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世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东方离银铃般的笑声“我就知道雪儿是个变态,其实雷欧的鸡巴早就操穿娘亲的子宫了呢~你的小鸡巴也要快点长大喔~不然这子宫的主人越来越多你可排不上号呀~?”
笑声过后,东方离挂断了电话。
房间内的三个人顿时停下了动作,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从一个疯狂的梦境中醒来。
耳际依稀传来走廊尽头东方离那充满欲望的低语和疯狂的淫叫,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引诱着人们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凌霜瘫软在床上,她的骚屄和子宫已经被彻底操开,形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黑洞。
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淫水从洞口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片汪洋。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角儿的精液,每一次移动都会出水袋般的咕噜声。
雪儿依然坐在地上,他的阴茎虽然已经疲惫不堪,却仍保持着半勃的状态。
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整个人散着一股浓重的性臭味。
他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远方,脑子里全是母亲被雷欧操弄的画面。
角儿则站在一旁,他的巨屌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凌霜的各种体液。他的表情复杂,既有满足,又有困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远处东方离那若有若无的淫叫声。
那声音像是一个诅咒,将他们永远困在这个充满欲望的世界里,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凌霜抱住雪儿,率先打破沉默。
她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性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异常温柔“宝贝…对不起,本来姨只是想帮你刺激一下绿帽癖,让你的鸡巴再成长一些。没想到陛下她…”说到这儿,凌霜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纤纤玉指轻抚着雪儿满是泪痕的脸庞,将一缕被汗水打湿的丝拨到耳后。
角儿也挪动着沉重的步伐,坐到雪儿身旁。
他的神情复杂,既有满足后的欢愉,也有关切与愧疚。
他低着头,像是认错的孩子“这个…兄弟,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配合霜姨的安排,没想到陛下的那通电话这么有…嗯…蛊惑的魔力。”
他说着,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雪儿微微勃起的鸡巴,心中既是惊讶又有些钦佩。
雪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倔强地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没事,我知道娘亲是什么样的人。当初我在她的淫纹前就过誓,愿意一生一世做她的鸡巴母狗,而她则是要做别人的鸡巴套子…”
说到这里,雪儿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抬起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种…被夺走的感觉。”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凌霜与角儿默契地伸手搂住雪儿瘦削的肩膀,给予他温暖的支持。
凌霜的乌黑的长垂落在雪儿肩上,散着一种奇特的清香,与房间里浓郁的性爱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宝贝,你知道的,你的价值从来不取决于陛下选择谁来满足她。”凌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既温柔又坚定,“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恩赐,是我们所有人最重要的宝物。”
角儿虽然有些不习惯这种温情场面,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兄弟,你永远是我的朋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有什么癖好,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雪儿的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鸡巴正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充血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让角儿感到十分惊讶——在经历了如此疯狂的性爱后,雪儿的鸡巴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比之前更加坚挺,甚至隐约有继续增大增粗的趋势。
这个现让角儿不由得咋舌,心想这家伙的天赋还真是惊人,边哭边勃起不说,看起来还有继续成长的可能性。
如果好好培养,说不定能达到跟我一较高下的程度。
凌霜也注意到了雪儿胯下的变化,她那饱经摧残的骚屄再次涌出一股淫水。
虽然被角儿的大鸡巴操得有些松弛,但她还是决定要用实际行动安慰自己心爱的宝贝。
她慢慢站起身,来到雪儿面前,将自己的骚屄对准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来吧宝贝,让姨帮你释放出来,”凌霜柔声说道,同时缓缓坐下。
当雪儿的鸡巴插入凌霜的骚屄时,两人都出了满足的叹息。
但很快,雪儿就现姨妈的骚屄变得有些宽松,不再是以前那种紧紧包裹的感觉。
凌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内心不禁感叹哎,看来我的骚屄真的变成角儿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了。
这松松垮垮的感觉,估计以后没有角儿那样的尺寸很难满足了。
尽管如此,凌霜还是努力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给雪儿更多的快感。
她的动作既轻柔又体贴,完全不同于之前跟角儿做爱时那种狂野奔放的姿态。
她看着雪儿那张因悲伤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庞,心中既心疼又怜爱。
雪儿感受着霜姨松垮的骚屄,心中悲喜交加。
一方面是失落——自己的鸡巴果然无法像角儿那样带给姨妈极致的快感;另一方面却是莫名的兴奋——这种略显空旷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容易集中精力感受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
“嗯…啊…霜姨…我好爱你…”雪儿断断续续地说道,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