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动……舌头也跟着……对……”他喘息着指导,回忆着那些零碎的荤话,“……吸的时候要用力,像吃糖葫芦那样……”赵灵儿被他引导着,笨拙地模仿着吞吐,柔软的舌时而舔过敏感的系带。
尽管动作生疏,但她全心全意的服从和那绝美容颜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快感疯狂累积。
没有师父的戒尺,没有家庭的唠叨,没有观众的眼光。
这里只有他,和一个全身心都属于他、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可能一年后就要香消玉殒的绝色少女。
他心底那点因为环境剧变和未来隐忧而产生的飘忽感,忽然被一种更具体、更灼热的欲望压了下去——在她有限的时间里,彻底地占有她,塑造她,享受她。
然后,拯救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异常清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猛烈。
当高潮来临的瞬间,岳云鹏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某个导演叼着雪茄,含糊地说“……射嘴里的时候,那表情才叫绝……”
他猛地将她按向自己,深深没入,滚烫的精华无声地迸,一股股注入她温暖的口腔深处。
赵灵儿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馈赠”,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被那浓稠的触感和陌生的腥气呛到。
“咳……咳咳……”她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部分白浊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顺着精巧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像无意间滴落的乳酪,在无瑕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几滴溅在她脸颊,衬得那肌肤愈剔透,配上她咳嗽时泛红的眼尾和茫然睁大的、含着水光的眸子——那种全然懵懂的,狼狈,却美得惊心。
岳云鹏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教导”并“完成”的景象。
那些穿越前听来的、曾让他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此刻仿佛都化作了真实的画面,烙印在赵灵儿身上。
他轻轻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黏连的银丝,然后伸手将咳得眼泪汪汪的赵灵儿搂进怀里,用温泉水温柔地擦洗她脸上和胸口的污渍。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拍着她的背,语气温和,“是为夫不好,太急了。灵儿第一次就能这样,已经很棒了。”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这东西……是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之一,慢慢来,以后会习惯的。”
赵灵儿靠在他怀里,嘴里那股味道让她难受,身上也黏糊糊的,但夫君的温柔安抚让她心里的委屈和羞耻稍稍平复。
岳云鹏抱着她,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仙灵岛葱郁的林木和远处朦胧的海面,眼神锐利起来。
抢了李逍遥的媳妇?
抢了就抢了!
现在,她是我岳云鹏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个什么拜月教主,水魔兽……想动我媳妇?
门都没有!
他一个在现实社会摸爬滚打过、见识过人心鬼蜮的成年人,还斗不过一个二次元剧本里的Boss?就算正面硬刚可能干不过……那又怎样?
咱们不会摇人吗?不会报警吗?
蜀山剑圣、酒剑仙、林天南……甚至天帝、魔尊,哪个不是能搅动风云的大佬?
拜月教再邪乎,还能跟全天下的正道、甚至非正道的大佬们开战不成?
什么时候见过反派能一直招摇过市、最后还不被群殴致死的?
把水搅浑,把消息放出去,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拜月的野心。
到时候自然有“名门正派”、“得道高人”去南诏国“降妖除魔”、“维护和平”。
而他岳云鹏,要做的就是带着灵儿,避开最危险的风口,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寻找那一线生机,或者……干脆创造生机。
怀中的赵灵儿停止了喘息,只是依赖地靠着他。
岳云鹏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她依旧沾着些许精液的绝美侧脸,心中那股保护欲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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