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说我粗鄙?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粗鄙了?”
三巴掌打完,林月如的屁股已经火辣辣地疼。她趴在岳云鹏腿上,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赵灵儿这时已经给银花和长柱上好了药,回头正好看到岳云鹏打完第三巴掌。
她小脸一红,觉得夫君这样打女孩子屁股不太好,但转念一想,夫君这是在维护自己,替自己出气,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意,便没有多说什么。
岳云鹏打完三巴掌,手却没有离开,反而在林月如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美其名曰“帮你活血化瘀”,实则是在感受那美妙的触感。
林月如感受到他的动作,羞愤到了极点“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千刀万剐……”
“杀我?”岳云鹏笑了,手在林月如的臀瓣上又揉了一把,感受着那紧实弹性的触感,这才慢悠悠地移开,转而移到她的腰带上,作势要解,“姑娘,你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杀我?要不……我把你裤子扒了,光着屁股打?那样更疼,也更能让你长记性。”
“你……你敢!”林月如的声音都在抖,这次是真的怕了。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腰带,只要轻轻一扯……
赵灵儿听到这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嘴微微嘟起。虽然夫君是在替自己出气,但扒女孩子裤子这种事……也太羞人了。
岳云鹏见灵儿有些不高兴,立刻改口,手从林月如腰带上移开,转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其实只是路上买来防身的普通短刀,但在林月如看来,却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好好好,不扒裤子。”岳云鹏把玩着匕,刀锋在林月如眼前晃了晃,“那要不……我把你杀了吧?反正这里荒郊野岭的,杀了埋了,神不知鬼不觉。你爹是林天南又怎样?他连你的尸都找不到。”
林月如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她能感觉到这个肥胖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威胁?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屈辱和恐惧。
“我不想怎么样。”岳云鹏收起匕,笑眯眯地说,“就是路见不平,管个闲事。姑娘,今天这事,咱们各退一步。你放过这对小情人,我放开你,怎么样?”
林月如沉默片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岳云鹏满意地点点头,对已经上好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银花和长柱说“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苏州了。”
银花和长柱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谢恩公!谢谢姑娘!”
两人互相搀扶着,匆匆离开了密林。
等他们走远,岳云鹏却没有立刻放开林月如。
他搂着赵灵儿,走到林月如面前——林月如还被定着身,保持着趴在岳云鹏腿上的姿势,只是岳云鹏已经站起来了,她就那么尴尬地悬在半空,全靠定身符的效果维持着姿势。
“灵儿,”岳云鹏说,“把面巾摘了,让这位林姑娘看看,我家灵儿到底是不是丑八怪。”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摘下了面巾。
面巾滑落,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林月如本来正羞愤地闭着眼,听到岳云鹏的话,下意识地睁开眼,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见过不少美人,自己也常被人夸赞美貌。
林家堡来往的江湖侠女、官家小姐,甚至她爹那些朋友带来的歌姬舞女……但眼前这个少女……美得不似凡人。
那张脸精致得如同玉雕,肌肤白皙如雪,在透过枝叶的阳光下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泽。
眉眼如画,鼻梁挺翘,唇若点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纯净,不染尘埃,此刻正带着一丝好奇和同情看着她。
这少女站在那里,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间。和她一比,林月如忽然觉得自己那些“苏州第一美人”的称号像个笑话。
岳云鹏看着林月如震惊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他冲赵灵儿使了个眼色。
赵灵儿会意,从符咒包里抽出一张昏睡符,指尖灵光一闪,符咒“嗖”地飞向林月如,贴在她额头上。
林月如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还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岳云鹏接住软倒的林月如,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夫君,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赵灵儿小声问,看着躺在地上的林月如,眼神里有些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岳云鹏理直气壮,“她刚才还要杀咱们呢。咱们只是让她睡一觉,已经很仁慈了。”
他说着,蹲下身仔细打量昏睡中的林月如。
这姑娘睡着的时候,少了那份泼辣劲儿,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红唇微抿,竟有几分恬静可爱。
红色劲装勾勒出的身段曲线毕露,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