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才十五岁,在慕容家虽然见过不少龌龊事,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女交合后的景象。
尤其是赵灵儿那个被撑开、被填满、被玷污的私处——那么美,那么纯洁的少女,此刻却以最淫靡的姿态展现在她眼前。
岳云鹏这时才彻底清醒。
他看到阿珠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灵儿交合的部位,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又烧了起来。
他不但没遮掩,反而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赵灵儿穴里抽插了一下。
“嗯……”赵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花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肉棒。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看向阿珠,那根肉棒就在阿珠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充血、变硬、勃起。
“阿珠啊,”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大半夜的,有事?”
阿珠猛地回过神,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正在她眼前勃起变硬的肉棒——它从赵灵儿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然后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外、外面……”她声音颤,语无伦次,“林家堡……火光……打斗……”
岳云鹏心里那点色心瞬间凉了半截。
林家堡?
火光?打斗?
他猛地想起白天听到的——慕容复输了,却笑得很有风度。
“操!”岳云鹏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也顾不上遮掩,光着屁股跳下床,满地找衣服,“衣服!我衣服呢!”
赵灵儿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她一坐起身,腿间那些黏稠的体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
“夫君……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靡。
“没事没事,你继续睡。”岳云鹏胡乱套上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包。
他抓起外衣披上,也顾不上穿鞋,“阿珠,你陪着灵儿,哪儿都别去!我出去看看!”
他系好衣带,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阿珠和赵灵儿。
阿珠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还一脸茫然的绝美少女,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峰……又想起刚才岳云鹏那根在她注视下勃起的肉棒。
她咬了咬唇,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寝衣披在赵灵儿身上。
“小姐,别怕。”她低声说,在床沿坐下,“我在这儿陪着您。”
赵灵儿点点头,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个少女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远处隐约的嘈杂,谁也没再说话。
岳云鹏一路狂奔。
越靠近林家堡,空气中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就越浓。等他终于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腿肚子软。
林家堡大门半塌,墙上满是刀剑劈砍的痕迹和焦黑的火燎。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有黑衣的,有林家护卫打扮的。
血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院,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暗红色痕迹。
几处建筑还在冒着黑烟,火虽然被扑灭了,但焦黑的梁柱和残垣断壁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岳云鹏站在门口,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以前也见过死人——在仙灵岛,他杀过黑苗士兵。但那是你死我活的搏杀,而且很快就结束了。
眼前这景象不一样。
这是屠杀。是有预谋的、大规模的袭击。是拜月教为了找出“解毒之人”,不惜屠灭整个林家堡的疯狂。
岳云鹏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
他之前那些小算计、那些占便宜的心思、那些“游戏人间”的心态,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
拜月教不会跟你玩心眼,不会跟你讨价还价。
他们想要什么,就直接来抢,来杀,来烧。
而他岳云鹏,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全靠符咒和话术混日子的胖子,在这股力量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岳云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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