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崩溃,也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
她猛地蹲下身子。
动作粗鲁地解开了垃圾袋的死结。
因为手抖得厉害,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一股淡淡的厨余垃圾的酸味飘了出来,但这丝毫没有阻挡她的动作。
她把手伸了进去。
在一堆鸡蛋壳和菜叶之间,她摸索着,寻找着。
那一刻,那个平日里有着轻微洁癖、连衣服上沾一点油渍都要立刻洗掉的苏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奴役的囚徒。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纸包。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把将它抓了出来。
她并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就这样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失而复得的脏包裹,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屏幕里,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看到了她颤抖的肩膀。
还有那一截因为蹲姿而裸露在睡裤外的脚踝,苍白,纤细,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了,眼角带着泪痕,但眼神里那种迷茫和挣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灰暗,以及眼底深处那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病态的渴望。
她不再嫌弃那上面可能沾染的污渍。
她把那个纸包紧紧地抱在怀里,贴着胸口——正如昨晚她试图用身体去消音时一样。
她站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小偷一样,左右看了看,虽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以为我在房间里),但她还是那样小心翼翼。
她快步走进了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它藏进柜子里。
她找来了一个带锁的铁盒子——那原本是她用来装饰的。
她把那个粉色的跳蛋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用毛巾擦干,然后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它放进了那个铺着丝绒的铁盒子里。
“咔哒。”落锁的声音。
这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不仅是锁住了一个玩具。
更是锁住了那个名为“苏晴”的女人的贞洁。
她把它留下了。
在明知道那是堕落,明知道那是羞耻的情况下,她依然选择了把它留下来。
哪怕是被动的,哪怕是充满负罪感的。
但这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根芽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这种看着圣女亲手把自己拉下神坛的画面,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来得刺激。
雨还在下。但我知道,这场雨,已经淋湿了她的心。
从此以后,这个家里的每一道门锁,每一个角落,都将充满这种潮湿的、暧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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