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胡说!”
苏晴猛地打断,由于惊恐和某种被说中心事的羞耻感,她的腰部猛地在床单上挺起,脚趾死死抠住空气。
这一下剧烈的耸动,让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紫的乳头在睡裙下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在药效残余的折磨下,仅仅是这种力度的碰撞,就引了一次毁灭性的生理爆炸。
“唔……呃……”
她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那片幽谷由于苏媚的话语暗示而疯狂收缩,大股晶莹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
她怎么敢告诉这个泼辣的妹妹,她现在的身体,只要稍微听到一点点带有雄性暗示、或者关于“男人”的词汇,就会产生如此恐怖的生理反馈?
“姐,你不对劲,你真的很不对劲。”苏媚在电话那头狐疑地嘟囔着,“是不是小默那小子惹你生气了?这孩子十七岁了,正是叛逆期,他要是敢跟你犯浑,你看我不回去抽烂他的屁股!”
“小默……小默没有,他对我很好。”
苏晴紧紧闭上眼,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滑落,那是认命的泪水。
“他每天帮我做家务,他甚至每天帮我洗衣服……。”
“洗衣服?”
苏媚的声音在此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直觉。
“苏晴你脑子进水了吧?小默那是十七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你让他天天给你洗内衣?你以前那个舞蹈学院高材生的分寸感哪去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一颗钉子。
“我没法子……我动不了,我浑身都在烧。”
苏晴崩溃地哭了出来,声音低沉、卑微。
“小媚,最近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小默陪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不是更年期,我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莫名地感觉……潮热……”
苏晴始终无法把性高潮、性瘾这样的词说出来,她依然固执地坚持自己是生理性潮热。
“放他妈的屁!什么潮热能把你整成这副鬼样子?正好,老娘最近那个专栏快写完了,下个月我就搬到你那儿住一段时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病能把我的亲姐姐折磨得像个……像个情的母猫!”
“别……别来……”苏晴虚弱地拒绝。
但她在黑暗中,手却不自觉地在被褥下,隔着睡裙,在那片由于高潮而瘫软的幽谷上快按压了一下。
“闭嘴吧你!就这么定了!”
电话被挂断。
主卧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唯有苏晴那由于刚才连续的生理高潮而彻底脱力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像是一滩融化的蜡,瘫软在湿冷的被褥上。
她开始怀念。
怀念那种药效最剧烈时的痛快,怀念那种意识被完全剥离的快感。
理智告诉她这是地狱,身体却在低声耳语既然没有病,那就让我们彻底烂掉吧。
我坐在书房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药效可以降低,但欲望的阈值却会拔高。
苏晴,这只是第一步。
而你的身体,早已替你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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