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苏晴此时正处于一个极度羞耻的“分腿跪姿”。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区域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由于瑜伽裤被汗水和那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微弱渗透,深紫色的面料在局部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色泽。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我蹲下身,伸出那只颤抖得无法自控的手,搭在了她剧烈起伏的后腰上。
“妈,你在抖。”
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皮肤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触了电一样。
那种体温虽然没有高烧那么夸张,但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说明药剂已经在她的私处完成了初步的侵蚀。
苏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她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由于我那近乎“神圣”的触碰,而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坍塌。
“啊……唔……不……”
她彻底瘫软在瑜伽垫上,原本优美的拉伸姿势变成了一种狼狈的蜷缩。
她那对乳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起伏,乳头在那层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勃起,像是要刺破那层紫色的皮肤。
最让我血管贲张的是,我能看到,在那条紧勒在她私处缝隙里的裤裆处,虽然只有一点点湿痕,但那点痕迹正精准地重合在她阴道口的位置。
那种微弱的湿意,证明了她在如此清凉的环境下,仅仅是因为我的靠近和衣服的摩擦,就产生了生理性的溃败。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心理上的背德感让我几乎要透衣而出。我死死盯着那片湿渍,喉结剧烈滑动。
这就是我亲手塑造的母亲。
她在我的手掌下抽搐,她在我的目光中失守。
她那曾被赞誉为“纯洁化身”的舞蹈演员身体,此时正赤裸裸地向我展示着最原始、最下贱的生理诚实。
泪水顺着她涨红的脸庞流下,划过唇角。她那种绝望又迷离的眼神,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妈,你又出汗了。别怕,这只是”排毒“的过程。”
我强迫自己用一种听起来依然纯真、关切的声音说话。我起身跑进卫生间,双手颤抖着接了一盆冷水,将白毛巾浸湿。
我重新蹲在苏晴身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湿透的长拨到一边。冰冷的毛巾贴上了她那由于极度焦虑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后颈。
“嘶——”
寒意与她体内的炽热相撞,让她的身体出了一次更剧烈的痉挛。
我拿着毛巾,耐心地、细致地擦拭着她后颈和脊椎上的汗珠。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敏感而战栗的汗毛,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但我必须忍住。
“看,这就是医生说的”潮热“。由于神经元放电错误,你的身体会产生这种过度的水分分泌。”我用毛巾轻轻按压着她那对还在起伏的肩胛骨,贴在大汗淋漓的她耳边低语,“妈,别觉得脏。你是病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高雅的天鹅。”
这种“纯洁的关心”,成了我钉入她灵魂的最后一颗钉子。
我看着她低头看向自己那条已经被分泌物洇得湿透、紧勒在私处肉缝里的瑜伽裤;看着她感受着内里由于药效刺激而不断收缩、甚至在出微弱吸吮声的阴道。
这种味道与我身上清冷的雪松洗液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张力。
苏晴看着我这张清秀、正直的脸,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一种让我颤栗的奴性。
那种极其严重的“道德洁癖”正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她一定觉得自己是一个趴在圣坛上的蛆虫,而我,是她在这浑浊深渊里唯一的救世主。
“小默……妈……妈没用。”她抓住我的手腕,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妈,你怎么会没用呢?”
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那对浸满药剂、正处于极致敏感态的乳房,就这样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胸膛上。
由于瑜伽服湿透后的紧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那坚硬的硬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随着她的哭泣在我的皮肤上颤动。
这种触碰让我的生理反应几乎要透衣而出。我死死抱住她,感受着这具丰腴、滚烫且正在颤抖的母体。
她一边在心里诅咒着自己那下贱的身体,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向我这个儿子的怀里钻得更深。
她觉得我给了她清凉,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将她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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