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最近……身体不太对劲。”
苏晴开口的一瞬间,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几乎要决堤的崩溃。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临界点。
由于她必须在沈老面前维持端庄的坐姿,她被迫坐在椅子边缘,双膝紧扣。
这种姿势,让那条已经被汗水和药液浸透的内裤,死死地勒进了她那早已肿胀、外翻的阴唇肉褶中。
那颗被藏在包裹里的阴蒂,此时硬得像一枚滚烫的红豆。
它正随着苏晴由于紧张而产生的脉搏搏动,在那层粗糙的棉布上进行着近乎自虐的摩擦。
“手伸出来,我看看脉。”
沈老干枯的手指搭上了苏晴的手腕。
那一瞬,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由于沈老的按压,苏晴被迫要对抗这种外来的压力,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紧绷。这种紧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粘稠得过分的液体,正顺着那条“干净”的内裤缝隙,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种湿润感瞬间蔓延,在淡粉色的衬裙下摆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心浮气躁,脉象滑实……苏丫头,你这脉象里,带着一股”邪火“啊。”
沈老眉头紧锁,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苏晴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在他的视角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病弱的女人。
他看到的是一个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欲望,而在医生面前、在圣坛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瞳孔涣散、甚至散出阵阵淫靡气息的“病人”。
“老先生……我……我是不是疯了?”苏晴哭了出来,但那哭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鼻音。
她试图拢紧衣服,可她每动一下,那里的摩擦就让她更深地陷进快感的沼泽。
“这不是疯。”沈老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疏离和冷淡,“你是”欲望“烧坏了心脉。苏丫头,你是个舞者,你应该懂什么叫”定力“。如果你自己不肯收心,再好的药,也救不了一个想往下跳的人。”
老人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将苏晴的尊严钉在了耻辱柱上。
沈老并没有怀疑有异样,他只相信自己的经验——这是一种典型的、因为长期压抑而导致的病态亢奋。
“开个方子,健脾安神,你得常服。但这药,只能暂时压住你的”心火“,你终归还是得靠自己。你先服一个疗程,下个月你再来。”
沈老运笔如飞,宣纸出的沙沙声,对苏晴而言,却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老先生……我没想往下跳……我真的在努力……”
苏晴接过那张药方,那张白纸很快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
她狼狈地站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大,那条紧勒在肉缝里的内裤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回弹。
“唔!”
她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面前出一声下贱的呻吟。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馆。
我赢了。
如果说西医的“一切正常”否定了她的病,那么这位老中医的“邪火烧心”
则是彻底粉碎了她对自己人格的所有认知。
她现在坚信,自己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外表高雅,内心却时刻渴望着被蹂躏、被羞辱,甚至在面对长辈和医生时都无法控制生理本能的怪物。
她走在老巷子里,眼泪打湿了衣襟。那种药效还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她情绪的崩溃,在她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她觉得巷子里的每一个老邻居都在闻她身上那股由于极度兴奋而散出的膻味。她觉得满世界的阳光都在照着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
“妈,你的脸色好难看,沈老怎么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柔地用手背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
苏晴看到我的一瞬间,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像是一只在暴雨中快要淹死的猫,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那对在旗袍下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异常突兀的乳房,就这样重重地撞击在我的手肘上。
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让我也产生了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晕眩。
“小默……别让我出来看病了……我不看病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已经不再提“缓解”了。她眼神里的那点对正常生活的向往,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掐灭。
“好,妈,医生说得对,这都是心病。以后,一定会好的,咱们一起想办法,慢慢来。”
“嗯,我同学妈妈也是这个生理性潮热,后来她靠坚持每天引导冥想恢复了。妈,你也可以试试。我帮你从网上买那种辅助冥想效果的檀香。”
“好的,小默,妈妈幸好还有你……”
我扶着她,我的心脏依然跳得很快,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苏晴了。
有的,只是一个坚信自己身体烂透了、必须依附于儿子的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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