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哭了没?”
高峰沉默。
慕容雪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紫苑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
将一直攥在掌心的那枚长生玉佩,轻轻放在高峰掌心。
玉佩表面,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还你。”她说。
声音依旧冷硬。
但她的指尖,在触碰到高峰掌心的归途印记时——
微微一颤。
高峰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温润了百年的长生玉佩。
玉佩轻轻脉动着,与他眉心的青白心火、与他掌心的归途印记——
同频共振。
如同归航的船,终于将锚链系回熟悉的码头。
他沉默片刻。
然后,他将那枚玉佩,轻轻系回腰间。
系回那个空缺了三日的位置。
“……谢谢。”他说。
紫苑别过脸。
“谢什么谢。”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不是你的玉佩,是慕容雪的东西。”
慕容雪轻轻笑了。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上前一步。
伸出手。
将紫苑那只还悬在半空的、微微颤抖的手——
轻轻握住。
紫苑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死死盯着慕容雪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那只手,温热,柔软,真实。
掌心传来极其微弱的、翠绿色的生命本源脉动。
那脉动,与她的源灵印记——
同频共振。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现喉咙哽住了。
什么都说不出来。
慕容雪看着她。
看着她眼角那道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的泪痕。
她轻轻开口:
“紫苑。”
“辛苦了。”
紫苑死死咬着嘴唇。
她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