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共浴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
这种疼痛很微妙——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持续性的、带着温热余韵的钝痛。
每当她穿上内衣,棉质布料摩擦过乳头时,那种疼痛就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甚至不敢穿平时那件有蕾丝装饰的内衣,只能选择最柔软的纯棉款式,可即便如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想起三天前在浴室里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下,陈墨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头,用指腹轻轻打圈。
水流声很大,盖住了她的呻吟,但盖不住她身体的反应——乳头在他指下迅硬挺,乳晕泛起情动的粉色,整个乳房都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她记得自己当时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她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更羞耻的是,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他舔舐胸部,仅仅是乳尖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她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种快感不是从腿间涌上来的,而是从胸口炸开的,像烟花一样在她体内绽放,让她全身痉挛,喉咙里出破碎的呜咽。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更可怕的是,她现自己开始期待了。
期待陈墨再次“需要”她,期待他提出新的要求,期待他……用更多方式触碰她的身体。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白天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女友时,它会悄悄收紧;夜晚独自躺在床上时,它会开出妖异的花。
今天张伟又加班了。临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晓雯,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
“嗯。”她点头,声音轻柔,“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陈墨会从卧室出来,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看她,然后说出那句已经成为暗号的话“今天需要帮忙吗?”
而她,会怎么回答?会像以前一样挣扎、犹豫、最后点头?还是会……主动一点?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一热。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可腿间已经涌起了熟悉的湿意。
客厅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晓雯走到沙前坐下,拿起昨天没看完的书,试图用阅读来平复心跳。
可那些文字在眼前跳跃,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去。
她在等。等那个脚步声,等那个声音,等那个……把她拖进深渊的男人。
十五分钟后,陈墨从卧室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布料很薄,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的头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锁骨上,慢慢滑进衣领,在黑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林晓雯盯着那滴水珠,看着它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下滑,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她的喉咙有些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在看什么?”陈墨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像砂纸轻轻摩擦过心尖。
“没……没什么。”她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书页,纸张出哗啦的轻响。
陈墨在她身边坐下。
沙很宽,但他坐得很近,近到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尖一颤。
那股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也飘过来,清凉中带着一丝侵略性,钻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
“晓雯。”他突然开口。
“嗯?”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陈墨的眼睛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瞳仁很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把她吸进去。
此刻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试探,是欲望,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