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是……那是……”她想说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脏的,那是不对的。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让我舒服的方式,是让你也舒服的方式,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最亲密的方式之一。用胸夹住他那里,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最亲密”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最亲密。
比接吻更亲密,比抚摸更亲密,甚至比……比那种事更亲密。
因为那是用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去包裹他、去取悦他、去让他舒服。
她在想,她和张伟有过这种“最亲密”吗?
没有。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温柔地吻她,只会隔着衣服轻轻摸她的胸,只会说“晓雯你真美”。
张伟不会要求她用胸夹住他,不会说“这里很适合”,不会……把她变成一个放荡的女人。
可是陈墨会。陈墨不仅会要求,还会教她,还会夸她,还会让她觉得……这是对的,这是美好的,这是她应该做的。
“求你了。”陈墨突然从沙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卑微。
那个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的陈墨,此刻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林晓雯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那种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
“就一次,就试试。”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听出来,那不是装的,“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誓,就一次,就夹一下,让我舒服一下。”
就一次。就夹一下。就让他舒服一下。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因为他的脆弱而颤抖。因为……她心里那种扭曲的、想要满足他、想要被他需要的渴望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想说“你别这样”,想说“你起来”,想说“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陈墨继续恳求,眼泪真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真的需要。需要用你的胸,需要感受你的柔软,需要……被你夹住。晓雯,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需要用她的胸。需要感受她的柔软。需要被她夹住。没有她,他不行。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在想,他真的这么需要她吗?需要到要跪下来求她?需要到要哭?需要到……没有她就不行?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乳头硬得疼,乳房在胀,胸口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她在犹豫。
道德和欲望在激烈交战。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要纯洁、要做个好女孩的林晓雯在尖叫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堕落的开始,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就停。而且……他在哭。他在求你。他需要你。
最后,那个声音赢了。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那滴眼泪还挂在他眼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她看不懂的、复杂得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身,在她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虔诚,像是在感谢什么恩赐。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