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他射在她胸上后,用手指玩弄她乳头时,她又高潮了。
第三次是他舔她胸上的精液时,用舌头刺激她乳尖,她第三次高潮。
三次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那个林晓雯吗?还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林晓雯。是用胸夹住他、让他射在胸上、还舔他精液的林晓雯。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口。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胸,好吗?”
每次都要用胸。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射在胸上,每次都要舔干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胸,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
她在堕落。在快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荡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精液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胸部的亲密夹持,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三次,还舔了精液,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掌控。
只需要一点点示弱,一点点眼泪,一点点“需要”,她就会乖乖张开腿,张开嘴,甚至……张开胸。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腿夹?用脚夹?用……那里夹?还是直接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用那根东西摩擦她腿间,然后慢慢进入,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喂她毒药,继续让她上瘾,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张伟?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每天晚上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用胸夹住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舔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多可笑。多可悲。多……有趣。
陈墨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欲望中的猎物,会乖乖配合的。
她会的。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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