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陈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需要”她——用手,用嘴,用胸,用脚。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白天还要强打精神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女友的角色。
这种双重生活让她身心俱疲。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张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们不会太晚回来。”
林晓雯点点头,继续低头切水果。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很沉,很烫,像实质一样贴着她的皮肤。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今晚她一个人在家,他在想……也许可以玩点新的花样。
可是陈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起来,拍拍张伟的肩膀“走吧,别让晓雯担心。”
两个男人出门了。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放下刀,靠在料理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寂寞。
她在寂寞什么?寂寞没有陈墨的夜晚?寂寞没有人“需要”她?寂寞……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在想,她真的病得不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张伟和陈墨坐在吧台前,面前各摆着一杯威士忌。
“这家酒吧怎么样?”张伟喝了一口酒,大声问——不大声不行,音乐太吵了。
“不错。”陈墨环顾四周,目光在舞池里扭动的身体上扫过,“你朋友挺有品味的。”
“那当然。”张伟笑了,又喝了一大口,“他以前在国外待过几年,学了不少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伟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陈墨陪着他喝,但喝得很克制,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个小时后,张伟已经有些醉了。他说话开始含糊,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墨,”他拍着陈墨的肩膀,“我……我跟你说,晓雯……晓雯真是个好女孩。”
陈墨的眼神暗了暗,但脸上还挂着笑容“是啊,你真有福气。”
“可是……”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苦恼,“可是有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她太……太保守了。”
保守?陈墨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用嘴含住他、用胸夹住他、用脚摩擦他的林晓雯,保守?
“怎么保守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张伟又喝了一口酒,“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她连让我碰她那里都不愿意。她说要留到结婚后,说那样才神圣。”
神圣?陈墨几乎要笑出声了。那个在他面前高潮三次、喷潮一次、舔他精液的林晓雯,在跟张伟谈“神圣”?
“那你呢?”陈墨问,“你怎么想?”
“我……”张伟摇摇头,“我能怎么想?我爱她,我尊重她。可是……可是有时候真的很难受。我是个正常男人,我有需求……”
需求。陈墨在心里冷笑。你的需求,你的女人正在用身体满足我。
“我理解。”陈墨拍拍张伟的背,“男人嘛,都有需求。有时候……需要找点别的途径解决。”
张伟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别的途径?什么途径?”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独自坐在角落卡座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很年轻,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化了浓妆,正拿着手机自拍。
一看就是……那种女人。
“等我一下。”陈墨站起来,走向那个女人。
张伟茫然地看着他走过去,看着他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话,看着那女人笑了,看着陈墨递给她几张钞票,看着那女人站起来,跟着陈墨走回来。
“张伟,”陈墨把那个女人推到张伟面前,“这位是莉莉。莉莉,这是我兄弟张伟。”
莉莉笑着在张伟身边坐下,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张哥,你好啊。”
张伟的酒醒了一半。他看看莉莉,又看看陈墨,结结巴巴地说“陈墨,这……这是……”
“别紧张。”陈墨在他另一边坐下,压低声音,“就是陪你说说话,喝喝酒。你最近压力大,需要放松。”
“可是……”张伟想说什么,可是莉莉已经端起他的酒杯,递到他嘴边。
“张哥,喝酒。”莉莉的声音很嗲,带着明显的职业腔调。
张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
酒精让他的脑子更晕了,眼前的莉莉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能看见她低胸吊带裙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在想,晓雯从不穿这样的衣服。
晓雯总是穿得很保守,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裙子长度到膝盖。
晓雯也从不用这么浓的香水,她身上总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晓雯更不会这样贴着他,她总是很矜持,连拥抱都很克制。
可是……可是眼前的莉莉,很香,很软,很……诱人。
陈墨看着张伟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弧度更冷了。他知道,张伟动摇了。这个“老实”的男人,在酒精和女人的双重攻势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