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主人……太……太深了……啊……”
祁汐儿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主人完全占有的快感,却又让她心神荡漾,甚至下身都不自觉地湿透了。
就这样,叶青云按着她的头,足足操弄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洪荒之力到达了临界点。
“啊……来了……汐儿……接好了!老祖赏你的!”
叶青云猛地出一声高亢的嘶吼,双手青筋暴起,死死锁住祁汐儿的脑袋,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顶到了她食道的最底端。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是圣王境强者的元阳,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琼浆。
“咕嘟……咕嘟……”
祁汐儿下意识地吞咽,但这股洪流来得太快、太猛,根本来不及完全吞下。
大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因为压力过大,一部分白浊竟然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唔——!”
祁汐儿瞪大了双眼,眼白翻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这滚烫的浇灌。
那画面凄美而又淫靡到了极致。
两道白色的浊液顺着她那精致挺翘的鼻梁流下,挂在嘴边,与嘴角溢出的精液汇合,滴落在她那白皙的锁骨上。
叶青云足足喷射了数十股,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才喘着粗气停止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她的喉咙口,享受着那痉挛收缩的快感。
良久,他才慢慢抽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波。”
随着一声轻响,祁汐儿终于得以喘息。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但她并没有去擦拭,而是第一时间伏下身子,将那根还沾染着残精的肉棒重新含入嘴中,细致地清理着。
她伸出舌头,将那些挂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脖颈,喉咙耸动,将那满满一嘴的腥膻液体,连同鼻腔里倒流回去的,全部吞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
清理干净后,她抬起头,那张狼狈却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
一个时辰后。
殿内的淫靡气息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龙涎香。
祁汐儿已是换上了一袭洁白如雪的宫装。
这宫装剪裁得体,做工考究,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禁欲美感。
一根温润的玉簪将她那乌黑亮丽的秀高高绾起,露出了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刚才跪在地上吞精的荡妇模样?分明就是一位凛然不可侵犯、清冷高贵的皇朝公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修长完美的玉腿在层叠的白纱下若隐若现。
她已是穿上了洁白的罗袜和精致的绣鞋,将那双曾经被叶青云把玩过无数次、舔舐过无数次的完美玉足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串象征着奴役的脚环,也已被她摘下,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戒中。
叶青云坐在一旁,手中端着茶杯,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祁汐儿。
他的眼中闪过些许怀念。
“啧,真像啊……”
当年在祁皇朝的大殿之上,她便是这般模样。
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用那种清冷孤傲的眼神看着众生。
也就是那一眼,让他体内的征服欲疯狂燃烧,直接出手将她掳掠了回来。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撕碎这身宫装时,那种布帛碎裂的声音是多么悦耳;
记得她那双在空中乱蹬的玉足是多么白嫩;
记得她在身下从咒骂到哭泣再到求饶的转变是多么销魂。
祁汐儿敏锐地捕捉到了叶青云眼中的那抹怀念与炽热。
她心中一颤,也不禁想起了当初的种种。
那七天七夜的折磨与调教,是她人生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