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草已经把女人请到树荫下,打开木匣子。女人蹲下来看那株“九转还魂草”,眼里有光——那是抓住救命稻草的光。
“我母亲肺癌早期,化疗太受罪了……”她声音颤,“这个真的有用?”
周百草摸着胡子:“肿瘤医院的主任,他母亲得癌,悄悄来找我拿药,不敢让别人知道。你说有用没用?”
女人眼睛红了:“多少钱?”
“三千八一两,看你一片孝心,三千五。”
女人掏出手机:“我要三两,一万零五百,我转你。”
周百草摆手:“不收手机,只收现金。前面有银行,我让学生陪你去。”
王坤从银杏树那边走过来,一脸憨厚:“大姐,我带你去。”
女人站起来跟着王坤往公园门口走。
叶诤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周百草——老头正低头数木匣子里的“草药”,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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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骗行为成立】
【涉案金额:元】
【万倍补偿:x=o,ooo,ooo元】
【资金来源:周贵及其团伙名下所有账户及资产——银行存款万、福州厦门房产两套、缅甸赌石店铺一间】
【补偿金已转入您的“神豪基金”账户】
叶诤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银行到账短信:o,ooo,ooooo元。
一亿零五百万。
他抬头看周百草——老头还坐在那里笑眯眯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账户已经清零,房产已经被系统“合法变现”转入别人口袋。
【任务奖励】
【罪恶指数:+oo(总)】
【奖励:身体素质强化——视力o,动态视觉增强,可看清o米内细微动作】
【奖励:技能——草药鉴别(被动,自动识别药材真伪及来源)】
【奖励:缅甸赌石店铺所有权凭证(已公证合法过户)】
叶诤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忽然清晰了很多——他能看清五十米外银杏树上的叶脉,能看清周百草那件太极服上绣的虎头,针脚很粗。
他站起来,朝周百草走过去。
老头还在数钱——一万零五百,一沓红票子。他抬头看见叶诤,笑容收了收:“小伙子,考虑好了?”
叶诤在他旁边坐下,掏出你个事。你那九转还魂草,缅甸哪个矿坑出的?”
周百草脸色变了。
“帕敢?还是莫宁?”叶诤翻着手机,“我看那成色,像帕敢灰卡场口的废料,铬染色,铅残留。卖给病人,人家吃了得癌,你这不砸招牌吗?”
周百草腾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叶诤也站起来,指着木匣子:“这株,染色不均,叶脉里有绿色沉淀。真草药不会有这种东西。”他又指指那件太极服,“你这老虎头,印尼巴厘虎,oo年就灭绝了。从雅加达旧货市场淘的吧?”
周百草脸涨得通红。
那边轮椅上的赵德柱站起来——腿不瘸了,走得比谁都利索。李秀芬也收起带血的手帕,三个人把叶诤围住。
“小伙子,多管闲事没好处。”周百草压低声音,“别给自己找麻烦。”
叶诤看看他们,又看看远处——那个取钱的女人正走回来,手里拿着个信封。
他叹了口气。
【时间裂隙扫描,今日】
默念:回溯。
画面出现——
三天前,周百草在出租屋里给那批“草药”染色。盆里是绿色液体,他把干草泡进去,捞出来晾干,再喷红颜料。缅甸赌石废料堆墙角,袋子上标签写着“帕敢灰卡场口,铬铅残留,禁止食用”。
王坤在旁边改装收音机。
“周叔,今天公园踩点了,老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