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住了,被血缘,被诅咒,被这该死的宿缘。
“为什么。。。”我哽咽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因为这就是神与人的孩子必须付出的代价。”祂将我放倒在铺满血色花瓣的地面上,“接受它吧,阿樱。在快感中接受你的命运。”
5。
衣物被完全褪去。四只手臂分别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将我固定。
我闭上眼,不愿看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但触感无法忽视。
祂的唇再次落下,冰冷如初雪,却带着灼人的意图。
从颈侧敏感的脉搏处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湿冷的轨迹。
在胸前那冰冷的柔软停留了。
不再是梦中粗暴的掠夺,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鉴赏的品尝。
舌尖像最灵巧的蛇,绕着已然挺立的乳尖打转,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将那一小点嫣红含得濡湿亮,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逃逸。
我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住脸颊上燎原般的羞耻之火。
然而身体早已背叛,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的燥热轰然燃起,腿间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祂的手指轻易探入那片已然泥泞的幽谷。
一根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挤开紧致湿滑的内壁。
我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这入侵,却只是让那手指被更温暖湿润地包裹。
祂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刻意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唔……”我浑身一颤,脊椎窜过一道激烈的电光。
“这里……”祂低哑的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的确认,随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扩张感骤然增强,内壁被撑得更开,那处凸起被两根手指更有效地碾压摩擦。
快感不再是电流,而是成了汹涌的暗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咬紧的牙关开始咯咯作响,呼吸早已紊乱不堪,胸膛剧烈起伏。
身体陷入可悲的分裂:肌肉因抗拒而紧绷,深处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无声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当第三根手指强硬地挤入时,一种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让我呜咽出声。
“太……太满了……”我啜泣着,那感觉既可怕又令人沉迷,仿佛身体深处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空洞正被强行填塞。
三根手指以稳定而深入的节奏开拓着,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那致命的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又高又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漫过堤防。
我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分不清是想逃离那令人疯狂的刺激,还是渴望更深的占有。
“看,”祂抽出手指,带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千万倍。”
然后,那个曾在梦中惊扰我的、灼热坚硬的物体,抵上了我湿滑不堪的入口。
我惊恐地睁眼,目光所及,是祂腰腹间那完全勃起的性器,那远常人想象的粗长,布满与祂皮肤上同源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黑色咒纹,狰狞的顶端微微上翘,泛着暗红的光泽,尺寸骇人。
“不……不行……”我虚弱地摇头,泪水模糊视线,“太大了……会坏掉的……”
“我们本就是一体。”祂俯身,四只眼睛紧紧锁住我的视线,“放松,阿樱。接受我。”
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祂手臂冰冷的皮肤,留下弯月形的红痕。
祂恍若未觉,推进的动作坚定如命运本身,不容置疑,不容退缩。粗硕的头部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向最深处进军。
我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劈开,又被强行填满,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可怕物体的形状与侵入的深度。
“痛……好痛……停下……”我哭得几乎窒息,身体因极致的痛楚而绷成一张弓。
“痛楚只是前奏,”祂的声音在我耳畔低回,带着灼热的气息,“很快它就会转化为你无法想象的欢愉。”
祂开始动作,起初只是极小幅度地抽送,仿佛在让我的身体一点点记忆、适应这非人的尺寸。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粗粝的青筋刮蹭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引细微的战栗。痛楚果然在逐渐消退,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盈感取代
内壁开始更积极地分泌润滑的汁液,温热的爱液随着祂缓慢的进出被带出,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