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化作九滴……
晶莹剔透的血珠。
每一滴血珠都只有黄豆大小,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们在苏晚晴掌心上方三寸处缓缓旋转,排列成一个小小的圆环。
圆环中心,隐约可见一柄微缩的、赤红色的剑影。
“去。”
苏晚晴手腕轻轻一抖。
九滴血珠,同时射出!
不是射向天空那些骨片。
而是射向……
台下九个不同的方向!
“噗噗噗噗噗——!!!”
九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九个混在人群中、正准备掏出法器或符箓的弟子,身体同时一僵。
他们的眉心,都多了一个细小的、正在缓缓渗血的孔洞。
孔洞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是颗黑痣。
可就是这个小孔——
断绝了他们所有的生机。
九个人,九张表情凝固的脸。
有惊恐,有茫然,有难以置信。
然后,齐齐倒地。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出。
全场。
再一次。
死寂。
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因为……恐惧。
极致的恐惧。
苏晚晴这一手,太诡异,太精准,太……冷酷。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九个人一眼。
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九粒灰尘。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
看向天空。
看向那些已经逼近到头顶三十丈的、密密麻麻的惨白骨片。
这一次,她终于……出剑了。
不是之前那种惊天动地的赤霞长虹。
也不是斩向席位的决绝弧线。
而是……
轻轻一挥。
右手中的仪式短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简单的、近乎随意的半圆。
剑锋上残留的秦绝之血,因为这一挥而被甩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暗红色的、纤细的轨迹。
轨迹很短。
只有三尺。
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斩断一切的法则。
“嗡——!!!”
轨迹所过之处——
所有骨片,同时凝固。
不是被挡住。
不是被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