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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晚晴执剑独立高台慑群雄（第5页）

目光继续移动。

扫过中间那些脸色惨白、瑟瑟抖的内门弟子。

——平庸，但可救。

扫过右侧那些眼神闪烁、暗藏心思的戒律堂余党。

——该死，但暂时不必杀。

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长老席上。

落在了七位元婴长老身上。

这一次，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嘲弄。

不是对个人的嘲弄。

而是对这个位置、对这个体系、对这三百年来的腐朽的嘲弄。

她的目光，先落在戒律堂孙长老脸上。

孙长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心虚。

然后，是执事堂赵长老。

赵长老脸色铁青，双手紧握，却不敢与她对视。

——愤怒，但恐惧。

符堂李长老眯着眼，指尖还在袖中推演，可度明显慢了许多。

——算计，但迟疑。

器堂吴长老依旧闭目“感灵”，可蜡黄的脸上，肌肉在微微抽动。

——感知到了危险。

剑阁柳长空……

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来！

眼中爆出骇人的精光，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遇见同道中人的兴奋！

——认可，甚至……渴望。

最后。

白长老。

白长老终于睁开了眼睛。

温润的眼眸深处，星辰光影已经停止流转，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静静地看着苏晚晴。

看了三息。

然后，缓缓开口：

“苏晚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已犯宗门十七条大罪？”

苏晚晴看着他。

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辩解，甚至没有情绪波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与白长老眼中的平静，如出一辙。

“知道。”

她回答。

只有两个字。

却重如千钧。

白长老沉默了片刻。

然后，又问：

“你可知……这些罪，按宗规，该当何罚？”

“知道。”

“何罚？”

“废去修为，抽魂炼魄，永世不得生。”